阮安安吓得不轻,捂着耳朵卷缩在地上,在这一刻,她脑海里浮现的是曾经有人护着她那些画面。
再大的雷声,只要有墨尘抱着她就不会害怕了。
她好想念他……
“墨太太?”
忽然从头顶上方传来的低沉嗓音十分熟悉,阮安安一怔,紧接着睁开眼,被雨水打湿的黑色皮鞋映入眼帘。
她的呼吸瞬间凝固,慢慢的仰头,看清男人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的僵在那里。
封尘站在她跟前,单手举着伞,另一只手自然的垂在身侧,雨伞遮去了大部分光线,男人深刻的五官在雨伞下显得不是太清晰。
她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封尘见她迟迟不说话,再度开腔,语气担忧,“墨太太,你没受伤吧?”
阮安安怔怔的摇头。
她刚才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吓傻了出现幻觉了。可现在再度听他说话,她心头一跳,大眼里顿时燃起一丝光亮,真的是他!
封尘见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心头不禁发软,“你联系人了吗?需要帮助……”
声音赫然止住,高大的身躯措不及防的被女人抱住。
封尘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面对忽然投怀送抱的女人他的第一反应素来是毫不犹豫的推开,可此时,面对阮安安突然的亲近,他却是傻了。
“对不起,我就抱一次,最后一次……”阮安安把脸埋在他胸膛,压抑着哭声,呼吸间,全是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薄荷清香,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克制不住,此时此刻,她只想用力的抱紧这个男人,最后自私一次,最后一次贪婪的摄取他怀抱里的安稳和温暖。
封尘能感觉到她哭了,她剧烈抖动的双肩,浓浓的鼻音,还有渐渐感觉到的胸口的温热,都在提醒着他,这个女人哭了。
遇见她三次,第一次是她不省人事,第二次是他撞伤她,第三次是现在。
仅此三次,她的状态都不好,不是伤病就是在哭。
封尘微微拧眉,心头那点不舒服的压抑感又出现了。
一手举着伞,另一手有些僵硬的抬起,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低沉的嗓音,有些生硬的哄她:“墨太太,没事的,如果你害怕,我可以先送你回家。”
“……”阮安安不说话,一股劲儿趴在他怀里哭。
封尘无奈极了,哄女人这种事情,他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