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看着眼前这番景象,素来冷硬的那颗心,为何也有了些反应?
沉闷的,不能理解的那些复杂的情绪,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佘琳盯着团团安静的小脸,微微拧了眉。年仅五岁的孩子,他的眼中,有了恨意。
那恨意,夹杂着无助和受伤,还有对一声不响就消失的父亲的质问。
可惜,恐怕他再也得不到父亲给他的回答了。
佘琳闭眼,心中不禁也想问:
墨尘,你何来的自信,放得开手?
……
阮安安是下午醒来的,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见墨孝孝一脸凝重的坐在自己榻前。
她皱了下眉,镇静剂的副作用,让她的脑子到现在还有些混沌。
墨孝孝不说话,倒了水拿了吸管,叫她喝点水。
阮安安喝了几口水,嗓子的干痒缓和很多。
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看见沙发那边,团团和圆圆躺在临时搭的矮榻上,身上盖着小毯子,睡得很沉。
兄妹脑袋紧挨着,这画面,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最美最幸福的。
墨孝孝见她一直在看着孩子,掩着心里酸涩,柔声劝道:“安安,你要振作起来,孩子们需要你。”
阮安安自知自己这几日颓废的状态,受伤最深的是孩子。
作为母亲,她惭愧,心痛。
墨孝孝伸手握住她的手,“你还有我,还有孩子们,还有林姐,你不是一个人,答应我,不要放弃,我小叔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阮安安扭头,看向墨孝孝。
她眼睛红肿,明显是哭了很久了。
她知道,失去墨尘,她身边还有很多人是关心爱护她的。
昨天失控的挣扎,仿佛已经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挣扎和不甘耗尽了。
她闭眼,眼睛酸涩酸胀不已,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哭了。
哭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墨尘并不会因为她哭就回来……
他抛下她和孩子,真的那么狠心的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闭着眼,她的呼吸很轻很轻,反复问自己,恨吗?恨那个狠心的男人吗?
恨不恨她不知道,可是爱他,爱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