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安慧兰,还是为那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危险力量?
阮安安想,应该都有吧?
彼此各怀心事,他不言,她不问。
没有开灯的卧室,安静得只要彼此的呼吸声,浅浅的,沉沉的。
不知这样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多久,身后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阮安安感觉到他的下巴离开自己的肩膀,紧接着抱着她的双臂也离开。
身上的温度一下子抽离,她愣了愣,刚想转身,却听见他沉重的声音:“别回头。”
阮安安转到一半的身子僵住,黑暗中,他听见男人沉重的呼吸,有些异常。
她急了,不顾他的阻止,转过身,伸手要去开灯,却被他扼住手腕,“别开灯。”
“你……”阮安安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心疼不已,“你在哭……”
墨尘扼着她手腕的大手忽地一颤,松开她,转过身去:“没有,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出去!”阮安安走过去,伸手从他身后紧紧的抱住他,“你难过你就说出来嘛!我知道,你会难过,那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可能不难过?我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婆,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的!”
墨尘不动,任由她抱着自己。
阮安安在他身后忍不住哭了出来,是因为心疼他的隐忍,更是因为不安:
“你再难过都不能推开我!凭什么我难过的时候你要求我依赖你,到了你,却要我走开呢!我不走开!墨尘你别想在我面前耍帅,我喜欢的是真实毫不掩饰的你,我爱的是有血有ròu的你,不是那个冷冰冰看似坚不可摧的墨尘,对……以后我不叫墨尘,我喊你阿尘吧!我的阿尘,我自己一个人的阿尘,好不好?”
任性的言语,却是最真心的话。
男人的心被太太这番话暖得不行。
阮安安得不到他的回应,急了,放开他绕到他面前,黑暗中笨拙的伸出手,摸索着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摸黑吻上男人的唇。
男人的身子瞬间僵硬,面对她忽然的热情,他是意外的,意外之余,是无法抗拒的悸动。
阮安安吻得急切,见他不为所动,急了,张口咬了下男人的嘴唇。
霎时听见男人一声,她调皮一笑,放开他,理直气壮:“怎么样?答不答应啊!”
猛地,后脑勺被扣住,男人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
被他热烈的攻势吻得大脑一片昏沉,跌跌撞撞间,她被男人放倒在大床……
不知怎么的,那一瞬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心口一阵抽搐的疼,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她,可她累极了,睁不开眼睛去看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床边的位置已经空掉,连一点余温都没有。
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