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鱼拍拍他的肩膀,老神在在的说道:“这个没有人比我更敢打包票了!这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小五嫂为什么会气五哥?还不是因为在乎因为爱嘛,有爱就不怕,有爱她这心就是软的,就是水做的,五哥这边来点苦ròu计,小五嫂还能不心疼?”
楚铭听了,想了想,似乎还真那么点道理。
“五哥这边我来解决,大哥你比较会说话,你去劝劝小五嫂……”
楚铭立即皱眉,“我一个糙爷们让我去当个和事老,女孩子那点心思,我不行……”
项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我就像吐槽一句一无是处的老处男!啊!”
捂着小腿肚,项鱼疼得原地跳圈,不服气极了:“你就只会欺负我,你有本事去劝小五嫂啊!”
“我没本事?你有本事你去!”
项鱼:
他没那个本事。
“那怎么办?小五嫂这心结看着很重,刚才我瞧她看五哥的眼神充满戾气,好吓人的!”
楚铭沉眉,思索片刻,忽然说道:“我去找墨孝孝,她说的,阮安安总该多少听一点。”
……
项鱼给墨尘偷偷用些许的镇静剂,这剂量可以让墨尘稳稳的睡上一天一晚上。
折腾了这么多天,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身为兄弟,项鱼真的看不下去了,就算醒来墨尘怪他打他,他也还是会这么做。
墨孝孝昨天出院的,楚铭给墨瑾修打了电话,把大概事情经过说了,墨瑾修说他马上带墨孝孝过来。
……
阮安安哭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哭不动了,还觉得口渴得很。
眼睛肿得厉害,她连纸巾都懒得用,自暴自弃般的拿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
扭头扫了眼茶几那边的茶杯。
再生气也不能难过了自己,被骗已经够可笑了,如果她再拿自己的身体来赌气,那才是真的蠢透了。
掀开被子下床,阮安安穿好了拖鞋,朝茶几那边走去。
昏迷好几天,双脚一落地不免有些发软,她暗自咬咬牙,慢吞吞的走到了茶几前。
弯身,她拿了茶杯,转身走向饮水机那边。
按下出水,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黑色西装,有很明显的褶皱。
她的耳边回响着楚铭那句话——你昏迷的这些天,他寸步不离不眠不休的守在你床边,其实早就扛不住了,却硬撑着,阮安安,我不是替他说话,但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