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伤害,一次给够,再深爱也会死心了吧?
深呼吸,吐气,男人终于下定决定。
大灯下,那刀削般的五官,冷硬的下颌,绷得紧更显得冷酷。
那锐冷的眼眸,此刻有些泛红,紧抿的薄唇掀动,说出最终决定:“我对不起你,我要结婚了,所以,你忘了我吧。”
说完,他一刻也等不了,立即挂了电话。
心脏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他的呼吸不稳,大喘气。
指尖微微发抖,打开通讯录找出江怀亮的号码,拨通后,不等对方说话,他率先急道:“去守着林语橙,看好她别让她想不开。”
那边江怀亮有些懵,还没细问,电话便传来一阵忙音。
墨瑾修挂了电话后,站在原地,手里的手机捏得很紧。
四年多的感情,说散就散,他不是不痛,不是不愧疚。
唯一能安慰他的,也只有这四年来,庆幸他还给林语橙留着清白之身。
他辜负了她感情,伤了她的心,总算还给她留着最后一丝尊严。
正直到如同钢铁般的男人,思想如此的刻板,一颗赤子之心如此纯真,也因此,他觉得他碰了墨孝孝,就理所应当对墨孝孝负责。
几分钟后,当墨瑾修再重新回到凉亭这边时,已经又是面无表情的冷漠脸。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墨尘和楚铭相视一眼,大概猜到是谁的电话,但都很默契的没有多问。
项鱼喝了好几杯红酒,已经有点上头,摇摇头说:“要不是明天休假,我今晚真的滴酒不沾的,趁着我难得休假,你们快陪我多喝几杯吧!”
墨尘看了眼手腕上的钢表,已经十点多。
那边也该来消息了。
还真巧,刚想,下一秒楚铭的手机就响了。
楚铭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冷笑,朝大伙说:“看看,这效率,你们慢慢喝,我先走了。”
墨尘问他:“有问题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楚铭拍拍墨尘的肩膀:“你就别来凑热闹了,丢人现眼的事情,我自己去解决,你只要联系你这边的律师过去就行。”
墨尘挑眉,“你想清楚,要是律师过去,楚音琪可真的没那么容易躲过这次了。”
“我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