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了那双赤红双目中涌动的恨意。
“你别杀我,我不会的,我不会杀人的。”
“你不是想知道师父的宝贝儿吗?我确实不知道宝贝儿是什么,但我有怀疑的目标……你别杀我,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们。”
祁染顿住脚步,“你怀疑是什么?”
“你先答应我,不废除我修为,不杀我,我就告诉你……”高少阳抹着泪。
若忽略他早已染过人血的魔修身份外,瞧着倒真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祁染不置可否,只缓缓启唇,“你若不说,我现在便可以杀了你。”
魔修当死。
谁又会在意魔修入道前的身份呢?
修炼界为何如此排斥魔修?
说到底,也是惧怕多些。
魔修的修炼手段很多,但无一不是残忍狠毒的。
要么残杀凡人。
要么杀虐修士。
他不知道高家的这群魔修是用的哪种方法,但肯定是染了不少人血的。
这也是他一定要废除高少阳修为的原因。
现在放过他,高少阳只会有两个结果。
要么被魔气反噬。
要么他继续修炼,压住魔气。
许是被祁染吓住了。
高少阳抹着泪,咬牙道:“我说,我可以告诉你们……”
……
离开那间被摧毁得不成样的正房,一行人走了快一盏茶的功夫,方及至院中。
这处院子原是高老伯爷父亲生前养老的住所。
虽然偏僻。
但胜在宽敞。
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南安伯府中,最宽敞的院子。
院内,除了盛开绽放的各色花朵外,再无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