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弯唇,“该做的苑苑已经做了,无愧于心就好,至于她信不信,那是她的事。”
顿了顿,他蓦地又道:“若她不傻,不论信不信,那药都会用的。”
只有到过绝境的人知道。
真到了那一步,任何有可能成为生机的东西,他们都不会放过。
哪怕这个东西是未知的。
“你们刚才干啥去了?”
两人一回来,萧小胖便狐疑的瞪着两人,哼哼唧唧的道:“你们有秘密,有我不知道的小秘密!”
“一定有,别想骗我,我感觉很准的!”
祁染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眸,承认得很干脆:“有又如何?”
萧小胖:“……”莫得爱了。
委屈巴巴的看向苑苑。
那目光仿佛在说:我难道不是你天下第一最最好的朋友了吗?
苑苑:“……”
她什么都不懂。
她只是个四岁的小朋友。
三人心思各异的站回原位。
祁染微微抬手,用衣袖替小家伙将落雪遮住。
虽然他家苑苑已经不会风han了。
但淋雪多了,头上漂亮的小揪揪会湿掉。
这是他亲手扎的。
费了老大的劲。
南安伯府门口,又有数人入内。
缘法一说确实离谱。
也难怪之前离去的人不服了。
同是城北的,偏就有人能进,有人不能。
这般没有标准的要求,谁能接受?
就在此时。
那正高高在上指着百姓随口定下他人去留的刘管事忽然抬首。
目露疑惑的扫向下边的百姓。
扫了一圈,最后方将目光定在苑苑三人身上。
“管事?我和娘子可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