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不绶:“……”
于导师:“……”
两人略显尴尬的僵了僵身子。
正欲开口,言卿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幽光,瞬息间消失在眼前。
好半晌,于导师才呐呐道:“言道友的修为,果真胜我远矣。”
元不绶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于老弟大可不必委婉,言道友的修为可不仅是胜你远矣,胜我又何尝不是?”
此话一出,于导师也未反驳。
只是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言道友尚且如此,那国师前辈……”
元不绶无奈苦笑着,无法回答。
两人相顾无言。
沉默良久。
“罢了,罢了。”元不绶连声喟叹,“他人强弱,与我们有何关系呢?”
说着,他挥了挥衣袖,目光甚有兴趣的盯上自己手中之物。
随手一撕,便露出一截略显粉嫩的凉爽香腻之物。
在于导师怪异的目光中,他当即就是一大口。
然后惊愕的瞪大双眼,几下吞入喉中。
又是一大口。
一根雪糕,风卷残云般几口就没了。
“怪哉怪哉。”
元不绶意犹未尽的咂了咂舌,看着手中空白干净的包装袋,惊异非常:“此物奇了,似冰非冰,似糕非糕,吞咽入腹,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凉意,还有股淡淡的草莓香。”
说着,他不由朝着于导师盯了过去,舔了舔唇,“老于啊,你好像从不吃这些凡物,倒不如……”
于导师不由瞪眼,“谁说我不吃。”
他确实不食凡物。
但这名为雪糕之物,他从未见过。
吃一吃倒也无妨。
更何况,能让元不绶都啧啧称奇的东西,他不尝尝都对不起自己!
……
从藏书阁离开后,苑苑直奔后院,去寻爹爹娘亲。
平日里,戚氏大多在后院修炼。
但今日,苑苑却扑了个空。
一问才知,两人皆去药园了。
说是祁染今日第一次开炉炼丹,是以两人都赶了过去。
小家伙叹了叹气,但很快便又开开心心的去练武场了。
系统统曾说,炼丹不能随便打扰。
她虽好奇丹药是怎么煮出来的,但还是乖巧的决定不去打扰祁哥哥。
反正雪糕还有好多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