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珉早就不爽周丞相屡次三番跑出来做跳梁小丑,此刻语气冰冷地说道:“怎么,周丞相认为,凭你一人之言,朕就应该治徐青黛的罪了?那朕成了什么?昏君?!”
“臣不敢,只是……”
周相今日进宫已经是鼓足了勇气,却在这个时候有些退缩。
看着明显态度偏颇的圣上,他虽然对周芝晓久治不愈心有不忿,却也没什么办法。
徐青黛就这么错过了最好的能够起身的机会。
不过她也不在意,只一味跪着,圣上不问她问题她就不开口。
周相今日的态度足以说明,周芝晓一定做了什么事情,至少是让她爹相信了她是因为徐青黛治病的原因而导致了身体的病弱。
可不论她做了什么,清者自清,徐青黛从来就不害怕别人的诬陷。
“青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朕说说看。”
与面对周相时的咄咄逼人不同,杜玉珉对徐青黛的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而后者不卑不亢地抬起头回答:“圣上明鉴,臣女并没有对周小姐施加过分的治疗手段,臣女从被‘请’到丞相府之后就一直强调,令嫒没有病,是周小姐再三说她身体不好,让臣女给她看病医治的。”
这里面的事情若是说起来,丞相府的人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
逼迫命官内眷下跪,堂而皇之地扣押无辜百姓,若非周相在朝十数年兢兢业业,估计杜玉珉也不会给他这个开口的机会。
而徐青黛刚说话的时候,周丞相心里就打起了鼓,怕她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说出来。
他的女儿是个什么德行其实周丞相再明白不过了。
不过是想着女儿久治不愈,他又不想忍气吞声所以才跑来告状的。
此刻,却有些心有余悸了。
圣上听闻徐青黛这么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周丞相。
“周相,是否有此事啊?”
周丞相不安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回答:“是、是有此事,不过、不过小女也是听闻前阵子徐小姐治好了一位将死的病人,她自己又觉得身体不适,所以才会去请徐小姐看病的,可谁能想得到她医术不精,倒是害了小女了。”
杜玉珉听了他的话不语。
若论事情的因果,这看起来的确是徐青黛的问题。
毕竟周芝晓久病不治缠绵病榻,受了苦果的是她,被害者指证加害人本是无可厚非的。
这让杜玉珉一时间有些犹豫。
而徐青黛则是冷笑道:“周丞相还真是巧言善辩啊,周小姐是否真的缠绵病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位周小姐还真喜欢跟我抬杠呢,我说她没病她非说自己有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