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咽了咽唾沫,立马低下头去,不敢再乱嚼舌根。
而骠骑将军眼神紧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一直到她消失在宫道尽头。
“给内眷看病吗……”
最近他对一些外头的谣传也有所耳闻,倒不是他刻意打听,只是他的夫人比较关心徐青黛,所以听到了外头对她不利的谣言总是会在家里感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一个小女孩过不去。
骠骑将军略思忖了片刻,心里便已经有了主意,打算走一趟定远侯府。
也算是报答徐青黛帮他夫人说话的恩情了。
另一边,京城城门外。
一个看似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硕大的斗笠,赶着牛车就进了城。
自从上一次他驾着马车睡着,差一点撞着别人之后,他的小徒弟就不准他外出的时候用马车了。
又不知道从哪里给他弄了这么一架牛车来,说是即便睡着了也可以悠哉地等着牛自己回家。
虽然他嘴上嫌弃,说牛肥草又臭、跑得又慢等等的,可每次出门仍旧是赶上了这辆牛车。
真就如同闲适的种田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门口认识他的守卫见着他热情地打招呼。
“济安公回来了?!”
他伴随着牛车的晃动,跟对方招了招手,这就算打过招呼了。
等到车进了城,他便下了车来,自己牵着牛车往前头走。
靠近城门的是最热闹的市集,这里不仅仅聚集着各种各样的商品,还有京城里最全的八卦传闻。
男人走得累了,把自己的牛车靠在一边,打算在茶楼里喝点茶歇一歇继续走。
而那说书的摇着折扇口水四溅,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他说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徐青黛。
男人侧过耳朵,端着茶碗小酌着也认真地听了起来。
“……你们都知道这位定远侯嫡女出身市井,却不知道她如今犯下了多大的罪孽啊,你们只看到她的回春堂救人无数,却不知道此女心肠歹毒,仗着父亲的权势诓骗钱财,胡乱医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庸医,那丞相府家的小姐被她治得到现在都起不来床啊……”
忽然就听见“啪”地一声脆响,一只陶瓷的茶碗在说书人的脚边开了花,飞溅的热水把他腿上的长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说书人慌张地拍了几下裤腿,一抬头正想要看看是哪个人在砸场子,可顺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