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芝晓还没开口就红了眼眶,现在她头发散乱,形容瘦削,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出门了。
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敢出门,现在只要她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周相叹了口气,眼前这可怜的人毕竟是他的女儿,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快过来吧。”
他只说了一句,周芝晓便飞扑进他的怀里,一边抽抽噎噎地哭泣:“爹,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做的不对也只是诬陷徐青黛的那个丫鬟罢了,除此之外女儿是清清白白的,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啊!”
看着周芝晓哭得稀里哗啦,周相也心有感叹。
他栽培这个女儿十数年,却因为一件小事情毁于一旦,他也十分痛心。
“女儿,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你要明白啊。”
“可是,为什么倒霉的不是徐青黛而是我?说起来,她才是最没有规矩的那一个,一个姑娘家家,在外面抛头露面,又是做什么善事,又是开什么药铺,还给人治病,若非她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女儿又怎么会想要和她一较高下,一时糊涂才犯了这种错呢!”
若是平常人听见周芝晓的哭诉,只会觉得这人颠倒黑白的能力委实厉害。
明明就是她自己用心险恶,想要诬陷半夏,借此侮辱徐青黛,结果到了她口中就全都成了别人的不是。
偏偏周相就吃她这一套。
他冷哼一声说:“哼,若是皇后娘娘要罚抄女戒,应该也连着那个丫头一起抄才对!”
枪打出头鸟,周相也是个好面子的,记恨徐青黛把自己的女儿连累成这个样子,日后的姻缘都困难,更是嫉妒她抢了京城第一贵女的名号,夺了他周家的风头。
毕竟在此之前,丞相府周家一直都是京城勋贵中的代表。
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定远侯府成了人人心向往之的人家。
周相眯了眯眼睛,拍了拍周芝晓蓬乱的头发说:“你放心,这个公道爹一定给你讨回来!”
周家好像就这么沉寂下去了,从宴会之后一连数月都没什么动静。
而徐青黛则是忙得不可开交。
你若问她忙什么,她正忙着撮合姻缘做红娘呢!
自从宫宴一别,曹美仪就一直没有表过态。
而徐青云则是慢腾腾地不知道在准备些什么东西,就连徐青黛跑到他窗户底下喊“大哥你要不要媳妇了”他都无动于衷。
若非前些日子骑马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徐青黛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大哥说了“求偶心得”。
这追女孩子是个细致活,看来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