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个担架被横在路中间,上面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色的布巾,看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而在那人身上,正趴着一个打扮朴素的妇人,她抬头看着徐青黛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想冲上前去。
徐青黛看得清楚,她是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的,若是被她那尖锐的指甲挠一下,轻则受伤重则破相。
还好农叔和陈深眼疾手快,拉的拉人,挡的挡在徐青黛前面,这才避免了一祸。
可是那妇人极为泼辣,两下没挠到徐青黛,却让陈深负了伤。
徐青黛惊呼一声,急忙关切道:“没事吧?”
后者摇摇头,一声不吭地扛着,冷着声音说:“莫非你还有胆子伤了定远侯府小姐不成?!”
那妇人似乎是被这名号吓到了,安静了下来。
可没多久又叫嚣道:“伤到了又如何?我便是让她偿命也使得!”
“你儿子刚刚送到回春堂,我们东家也是刚刚到,你偏要她偿命,这是什么道理?”
第257章难缠的病人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此刻,怒急攻心的陈深就是这样。
那妇人才不管什么道理不道理,一副赖定了的样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不管!这回春堂是她的,我儿在这里出了事情,我就要让她负责!”
“你!”陈深气得牙痒痒。
就连最不喜欢出头的连翘都上前一步骂道:“你这妇人好不讲道理,明明你儿子早就已经不行了,是你们带着他一路颠簸才导致了他变得虚弱,还非要赖到我们头上,当真是厚颜无耻!”
而那妇人见状冷哼一声,拍着大腿又开始哭天抢地。
“来人呐,快来看看啊,回春堂草菅人命了啊!害死了我的儿子还要对付我啊!”
围观的人不清楚内情,却知道这已经是回春堂不知道第几次出事了。
是以,有人就犯了嘀咕。
“这回春堂怎么三天两头出事啊?”
“说到底,水至清则无鱼,回春堂到底是个药铺,人家要赚钱的,自然有的地方就会克扣一点,一不小心害了人家也未可知啊。”
正所谓三人成虎,有一个人开始说这种诛心的话,便有十个百个人开始以讹传讹。
徐青黛眼中并没有强烈的情绪起伏。
她低着头轻叹:“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地上的妇人听不懂,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