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芝晓的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看向太后,却见对方是喜笑颜开。
“好,好啊!哀家多年的心结竟然被青黛一首诗给解开了,来人,哀家要重重嘉奖!”
说完,太后身边就有人鱼贯而出,摆着各种珍宝奇玩到了徐青黛的面前。
“这都是哀家早已经准备好的赏赐,你随便选,便是都拿走都没关系!”
徐青黛受宠若惊地低下头去。
“太后娘娘,臣女不过是一首诗罢了,能够为您分忧是臣女的荣幸,如此荣宠真是折煞臣女了!”
徐青黛不想拿也不敢拿,谁知道太后娘娘这是打的什么算盘呢?
而太妃却温柔地看着她说道:“没关系的,青黛,你看看吧,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
太妃如此青睐有加,让嫉妒的火焰在周芝晓的眼中熊熊燃烧。
凭什么同样是文采斐然,她就不能够获得太妃的关注呢!
她敛下心绪,皮笑ròu不笑地说:“徐小姐当真是好文采呢,既然是太后娘娘赏赐,那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长辈赐不敢辞啊。”
徐青黛闻言内心翻了个白眼。
这个周芝晓还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她挖坑呢。
她没搭理周芝晓的话,只是从一排东西上扫视过去。
这里样样都是价值连城的精品,拿吧显得俗气也没必要,不拿吧周芝晓就在后头等着呢。
徐青黛想了半天,取了一只坠了一颗东珠的金簪拿在了手中。
看她选了最低调的一件首饰,太后眼中露出一抹玩味的情绪。
而周芝晓则是趁机怂恿:“太后娘娘金口一开便是这么多好东西,徐小姐怎么偏偏挑了这一件不起眼的呢?”
徐青黛实在厌烦她的呱噪,双手一摊:“要不你来?!”
周芝晓没料到她会如此应对,看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深知自己失仪了,这才默默退到一边不再开口。
太后紧接其后问道:“周小姐说的也没错,为何青黛选了最不起眼的一件首饰呢?”
徐青黛歪着头,把东珠金簪捧在手上,不答反问:“太后娘娘,是不是首饰赏给了臣女,那臣女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呀?”
按理说,这是极放肆的一句话,就连沈明月和周芝晓都在被人看不见的角度偷笑,心中大骂徐青黛蠢钝如猪。
但太后却并未见丝毫惧色,反而耐心地追问:“是啊,你想怎么处置这簪子呢?”
此话一出,不说偷笑的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