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人茅塞顿开。
“我有法子了!”方晋璋一拍脑袋,几人凑在一堆碎碎商议起来。
而徐青黛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连爹娘那边都打好了马虎眼,就说自己要跟着无尘子去义诊几天,让他们放心。
她从前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这借口用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而作为自己拿来做挡箭牌的无尘子,自然是要好好“贿赂”一番了。
徐青黛带着师父最喜欢的小蛋糕来到了别院。
“师父!徒儿来看望您啦!”
还没进门,徐青黛就嚷嚷开来。
无尘子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和他的药材们一起晒太阳。
徐青黛看见这一幕,总是觉得她师父会不会是什么千年人参精,不然怎么总是跟着药材一起晒太阳,还容颜不老呢。
无尘子看见她无甚欢喜,只微微抬了抬眼眸。
“哼,小白眼狼,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父啊?!”
徐青黛丝毫不畏惧他的冷言冷语,只蹲到了无尘子的身边,打开食盒,拿出一个撒了蛋白糖霜的小蛋糕出来。
“哎呀呀,徒儿是真心牵挂师父呀,不然也不会费心费力做了这么难做的小蛋糕出来,不过师父不愿意看见我,那徒儿只能带着这小蛋糕滚蛋了。”
说完,她举着小蛋糕就准备跑路。
无尘子早在食盒打开的时候就闻到了香味,又怎么舍得到嘴的蛋糕跑了呢。
他立马坐了起来,喊道:“小兔崽子,给我回来!”
徐青黛颠颠地小跑回去,双手捧着蛋糕奉上。
“师父,还是您最宽宏大量脸,什么都不会跟徒儿计较的对吗?”
无尘子接过蛋糕不忘白她一眼,一边享受着甜美的滋味一边说:“今早上出来吃蜜糖了?小嘴这么甜?”
徐青黛把胳膊肘放在扶手上,就这么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小老头口是心非。
“徒儿何须吃蜜糖啊,只要见到师父,徒儿整个人都是甜的!”
无尘子总是抵挡不住徐青黛的糖衣炮弹攻势,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小蛋糕吃完,又把食盒紧紧护在怀里问:“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为了什么事?”
徐青黛看他态度缓和,便机灵地跑到他身边为他捏肩捶背。
“师父啊,没什么事情,就是徒儿深得您真传,想要出去悬壶济世周游各地,奈何家中爹娘放心不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