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关颜一样,叫我青黛吧。”
众人不吭声,反而是脸憋得通红的曹钰德声如蚊呐地喊了声:“青、青黛……”
座位中的卫蒙则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
徐青黛张罗着招呼几人坐下:“你们在太学可还好?”
左良平是个憋不住话的,手里攥了一把桌上的炒黄豆,边吃边说:“不太好,你走了之后,胡夫子和院长就像是失了魂的躯壳,我们去问候他们,也不见他们有多高兴。”
只是他不知道,内情尚不止如此。
自从得知徐青黛的真实身份,胡夫子可以说是又老了几岁,反倒是院长,起初还高兴了一阵子。
不过等了几日见徐青黛没有复学的势头,竟然也消沉了下去。
一个小老头经常勾搭着自己的学生,坐在太学的山门下一望就是一天。
“我总觉得,院长和胡夫子是在等你回去,可是这么说也说不通,你现在…哎,总之他们不太好就是了。”
左良平说完,一把炒黄豆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再灌一杯温茶下肚,不可谓不痛快。
徐青黛看见他这吃法笑道:“吃这么多黄豆又喝水,你也不怕出虚恭?”
他一向没章法惯了,也不在意那些,继续捻着点心吃。
“这不赖我,嗯嗯,这儿的小吃可真香。”
看他醉心吃东西,徐青黛也懒得搭理他,不过他所说的胡夫子和院长的事情,倒是引起了她的忧思。
她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曹钰德看不过眼,便说:“青黛,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若是我能够帮的上的,我义不容辞!”
他虽然长得高大,即便坐下来的时候仍旧比身边的几人高出一个头来,可对着徐青黛说话的时候却是温声细语的,生怕自己吓到了她。
而徐青黛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正愁着没人诉说。
她思忖片刻之后道:“你们大概还不知道,京城周围的几个郡县都遭了旱灾,睿亲王奉旨前往赈灾,可我刚刚收到信,灾民暴动,粮仓失守,我怕……”
她没把自己的担忧宣之于口,害怕那些原本想象中可怕的事情全都变成真的了。
听完她的话,寡言少语的卫蒙开口道:“圣上英明神武,我等身为太学学子,岂有看着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却坐视不管的道理?”
他出身han微,能够有今天的待遇全都是靠自己咬着牙坚持捱过来的,所以他更加能够体会民间疾苦。
而方晋璋也没有避嫌,附和道:“卫蒙说的对!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他的话在众人心中点燃了热血,就连一贯喜欢唱反调的关颜也说道:“我没什么本事,不过家里有钱,我可以捐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