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脚踢在了连逊的屁股上。
后者强忍着泪水不敢轻易发作。
想他堂堂长平侯嫡子,竟然沦落到今日地步,亲爹不想认他不说,还拿他和几个庶弟比较。
连逊自觉受辱,来到徐青黛面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着:“今日唐突了徐小姐,还请您见谅!”
对于这明显没有诚意的道歉,徐青黛根本不需要。
她浅浅笑着起身,别过头去,并不理会连逊。
事到如今,连逊显然没有退路了,他只能低下头对徐青黛鞠了一躬。
“徐小姐,对不起!”
徐青黛听着这声音都能够想象得到,连逊那一脸不甘心的表情。
她根本不打算和他废话,可却要给长平侯几分薄面,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为她爹想,做人也要留一线。
“我当不得连公子如此大礼,您是千尊万贵的人,可我只是乡下来的下等人,难不成还有您这上等人给我这下等人行礼的道理吗?”
她语出嘲讽,定远侯只是坐在她身边,行动和神态都透露出无言的支持。
连逊咬了咬牙不出声。
而长平侯却也跟着鞠躬了。
徐青黛被他这一举措吓得弹了起来,往旁边躲。
“长平侯这是做什么?长辈给晚辈行礼,是想要折我女儿的寿吗?”
徐民毅把徐青黛护崽似的护在怀里,语出责怪。
而长平侯仍旧坚持把这一躬鞠完了,才说道:“我知道是连逊不好,我也有错,所以这才特意向您二位赔礼道歉,今日我一定会好好管束这逆子,至于对徐小姐的伤……”
他斟酌了片刻后才说:“我会把长平侯府最珍贵的东西作为赔礼送给徐小姐。”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盒。
当连逊看见那木盒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他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情况,对长平侯喊道:“爹!这可是先皇御赐的金镶玉笔啊!您不是答应了我要传给我的吗?为什么……”
“你住口!”
长平侯看见他就来气,把盒子放在了徐青黛身边的桌子上瞪着他说:“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今日闯下大祸,我又何须用传家宝来替你赔罪,要我看,祖荫你是靠不上了,日后想要官职,想要传家宝,都自己挣去吧!”
说完,他又对着定远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