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坐上了马车。
而定远侯府这头,张紫芙的确等了一会,等到徐青黛回来把她也接上,三人才一同往柳府而去。
“小姐,夫人先带着三位少爷去了,老爷等下了朝也会往柳府去的。”
芍药跟在她身边说着。
徐青黛颔首,又让车夫快一些,没得让舅舅一家等她们。
而苏朝华则是在和张紫芙说刚刚回春堂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都没想到,青黛竟然是回春堂的东家,我娘亲去回春堂抓过好几次补药呢,你说这事巧不巧!”
她说起话来喋喋不休个没完,而张紫芙只是笑着看着她说。
徐青黛看她越说越夸张,谦虚道:“这不过是别人送给我的,有农叔在,我也不用操心。”
“你还不操心呢,看看你在回春堂前面那个派头,真是比一般的老板还有架势呢!”苏朝华调侃道。
徐青黛只报以微笑,转过头对张紫芙说:“一会我带你们去见见我姐姐,有什么事情,你不如现在说?”
今日她能够过来,就足以说明,的确发生了一些让她烦恼的事情。
张紫芙的脸色变了变。
现在马车里只有她们三个人,丫鬟和仆从都在马车外跟着。
她垂下脑袋,酝酿了许久这才说道:“我娘…我娘知道我冒充男子去太学的事情,她、她说我不知廉耻,竟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还说若是被人知道了,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留在家里做老姑娘还要带累弟弟……”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苏朝华当即憋不住了,咋呼地跳起来骂道:“她还是你亲娘吗!?你是去念书,又不是去玩,更不像她说的那么龌龊,怎么能用这么肮脏的话来说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徐青黛看着张紫芙心疼,心想难怪她不愿意告诉她们。
毕竟这种事情,谁能够说得出口呢?
只怕当时张夫人骂得更加不堪,张紫芙说不出口罢了。
她把人带到自己怀里,让张紫芙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张紫芙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埋首不停地啜泣。
“乖,哭出来就没事了。”
徐青黛还没想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当务之急是开解张紫芙的心情。
张紫芙并没有哭多久,她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对担忧的二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