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衡抱着徐青黛坐了进去,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定远侯府。
杜元琮想也不想就跟着窜了上去,而车外的院长、胡夫子等人连看一眼都觉得奢侈了。
“算了,人找到就行了,咱们这两把老骨头别跟着瞎添乱了。”院长摇摇头,背着手就准备往回走。
胡夫子上前一步搀住他,边走边说:“学生扶着您吧。”
争吵了许多天的两个人忽然就冰释前嫌了。
而杜玉衡把人送到定远侯府的时候,徐民毅父子四人还在后山上没回来。
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杜玉衡就已经坐着马车把人往回送了,这会正往家里赶。
杜玉衡亲自把徐青黛抱回了闺房。
对于这里,他并不陌生,此刻却显得如此眷恋。
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徐青黛,杜玉衡心里像是被一只手揪着似的疼。
若不是他想要做什么狩猎活动,青黛是不是就不会遇险?
即便她大难不死,可是心里留下的阴影又怎么会是能够随便磨灭的呢?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徐青黛,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定远侯,咬了咬牙,最终匆匆离去。
就在他走到定远侯府门口的时候,却再度脚下一软。
这一回跪下,他没能够站起来。
这一幕看得坐在马车里的杜元琮心惊不已。
“皇叔!您这是怎么了!”
他急忙上前去扶杜玉衡,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对方已经磨穿的鞋头,还有浑身的狼狈。
“回府。”
杜玉衡冷冷地说道。
而杜元琮根本放不下心来,呵斥身边的护卫:“没看见皇叔受伤了吗?还不快点回睿亲王府请大夫!”
护卫手忙脚乱地把杜玉衡扛上马车带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徐民毅等人就回来了。
“青黛呢?她人在哪儿?”
徐青云急切地问道。
徐民毅是满身草渣和尘土,他们三兄弟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个灰头土脸像是从泥地里打滚出来的。
王管家指着闺房的方向说:“睿亲王把小姐送回来了,平平安安的,看着半点伤没有,就是比较累,有点脏。”
“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