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虽然不知道昏迷的卫蒙能不能喝得了这小米粥,但是还是按照徐青黛的吩咐去做了。
她一走,整个屋子里就清空了。
徐青黛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套银针,慢慢地消毒、扎针,一切熟练又自然。
等到她收回了所有银针,她自己的脑门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徐青黛掏出自己的帕子在额头上擦了擦,低头却发现,今天出门得急,没来得及把粉红色的刺绣手帕给换成普通的白棉布帕子。
她笑了笑,心想算了,大不了今天不把帕子拿出来就是了。
“少爷,你吩咐的小米粥。”
正好这时候芍药端着小米粥进来了,徐青黛拿着帕子随手就往怀里一揣。
她接过小米粥,端在手里吹了两下。
芍药看她像是想要喂给卫蒙吃的样子,提议道:“少爷,不如奴才来吧?”
她倒是不怕别的,就怕徐青黛烫着。
后者对她摇摇头说:“我这儿不用你了,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
“是。”
说完,芍药尽忠职守地出去了。
徐青黛耐心地将碗里的小米粥一勺勺喂给床上的卫蒙。
看他吞食不太方便,又放下碗给他背后加了几个枕头。
扶着卫蒙的时候,徐青黛才感受到这个比曹钰德还高一截的男孩有多瘦。
他身上基本上不剩什么ròu了,都是一层皮紧紧地贴着骨头,徐青黛握着他胳膊的时候,感觉像是在摸自己的手腕。
一碗小米粥很快见底,卫蒙仍旧双眼紧闭。
徐青黛把碗端了出去,可是屋子里仍旧有小米的清香。
过了片刻,就见卫蒙慢慢地睁开了一双湿漉漉的双眼。
甫一睁眼,他就着急着要坐起来,可是浑身无力,只有腹部却感觉暖暖的,不像之前那样绞痛冰冷。
“醒了?”
床边的徐青黛一直盯着他,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静。
因为刚刚睁眼,所以卫蒙看她的面目也不甚清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我、我这是怎么了?”
徐青黛并没有马上回答,转而倒了一盏温水递给卫蒙说:“喝了吧,听你嗓子应该渴了很久了。”
卫蒙低头一看,恰好瞥见了徐青黛的怀里。
他眼神剧烈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