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形之后开始劝说老大夫。
“大夫,您、您还是先下山吧,劳烦您走这一趟是学生的不是,改日学生再登门向您道谢。”
他的态度改变,不仅仅是老大夫,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老大夫苦口婆心的劝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是为了自己的同窗,算什么错,”说着他又指向徐青黛,“反倒是你这个小子,怎么不让老夫给他看病呢!?”
徐青黛自然不可能跟他们解释,袖子一甩说:“芍药,去,取五十两给老大夫做辛苦费,送客!”
“诶!”芍药转身就去隔间取银子了。
听见那一阵动静,老大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气呼呼地指着徐青黛骂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拿那等黄白之物来羞辱老夫,你、你给老夫记着!以后老夫都不会来给你们生舍看病了!哼!”
说完,老大夫拂袖而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被左良平叫过来的胡夫子。
胡夫子见他生气的模样忙不迭上前问:“诶,刘大夫!您留步!”
老大夫看在他的面子上顿了顿脚步,就听胡夫子问他:“可是我的学生出了什么问题?严重不严重啊?”
这不问不要紧,一问起来,老大夫更加生气了。
他撇了撇嘴,怒道:“哼,你别问我,去问里面那个臭小子吧!”
说完,再也不理会胡夫子,自己负气下山了。
眼看着老大夫生着气走了,胡夫子觉得不对劲,走到生舍里就看见一群人都围在卫蒙的床边。
而床上的人,脸上显然泛着病态的苍白。
他看见卫蒙一副虚弱的样子顿时急眼了,拍着大腿说:“这是怎么回事!卫蒙病成了这样,是谁把刘大夫气走的!?”
屋子里的人都不说话,正当胡夫子要发作惩罚所有人的时候,就见徐青黛站了起来。
“胡夫子,您不用找了,是我。”
胡夫子万万没想到,是一贯懂事稳重的柳青在搞事情。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连胡子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哎呀!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不是害了卫蒙嘛!”
说完,他转头就走,想要再去把刘大夫追回来给卫蒙看一看。
可他还没踏出门槛一步,就听身后的徐青黛叫他:“胡夫子!”
他顿了顿脚步,最终还是回过了头。
徐青黛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