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走出来的小路,几乎都要找不到。
池鱼手中拿着木棍,跟陈小麦一人带着一顶斗笠,敲敲打打朝前走。
等姑嫂两人走到天堑需要过索桥的地方时,所花的时间,是以往的好几倍。
而彼时,已是午时。
在以往,这个时间,早都到县城了!
陈小麦看着索桥上已经烂了的藤绳,眉头紧皱。
“小鱼,这可如何是好?
这藤绳看起来没断,但肯定撑不住我们的重量。
打从我嫁到池家坳的时候,这藤绳便在。
每年村里都会有人搓新的替代旧的。
去年又是大雨,又是冻雨和怪风,以至于大伙儿都没人弄这些。
如今咱们怕是得从大路下山,绕一大圈,才能到对面吧?
按这样来算,没有个两天,都到不了对面!”
池鱼伸手碰了碰那些旧藤绳,一碰就唰唰往下掉渣。
她伸手用力扯了扯,就见那条有她胳膊粗的藤绳外头,瞬间崩断几根藤蔓。
“小鱼,要不咱们回去?”
因为热,池鱼已经汗流浃背。
都已经走到这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所以,她直接带人进空间。
刚一进去,就看到池巧正抱着已经睡着的壮壮回房。
池巧眼角余光看见妹妹进来,就把壮壮放到床上后,立即出来。
“小鱼,山葡萄已经收了?”
池鱼摇摇头:“没有!大嫂,我跟三嫂还没过索桥。
那条滑索用的藤绳用不了,我们怕还没过去,就直接掉下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