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恼怒地回头瞪了陆滦一眼,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仰头:“呜……汪…”。
“找到了?好!”谭笑笑的声音透出喜悦。
“大黑,现在,把电话号码念给我听!数字是几,你就叫几声!听明白了吗?”
大黑:“……”
它瞪着登记表上那长长的一串数字:1986297XXXX。
这么多数字?!这得叫到猴年马月去?这是虐待动物!
它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报数”工作。
“汪!”这是一。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这是九。
叫到后面,大黑声音沙哑,满脸生无可恋。
电话那头的谭笑笑一边仔细听,一边艰难地记录。
“1…9…8…6…2…9…7…好,我再核对一遍,你听着对不对啊……”
又是一轮漫长的核对后,谭笑笑终于确认号码无误,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大黑吐着舌头,累得瘫倒在地。
而谭笑笑则立刻拨通了刚刚得到的号码。
“嘟”的一声后,电话接通了。
低沉、肃穆,带点空灵诡异的背景乐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缓缓念道。
【文明墓园,诡灾市永恒的安息之地,这里,是历史的终点,也是……起点。欢迎致电咨询,愿您在此找到……宁静。】
谭笑笑听着这诡异的彩铃,挠了挠头。
“墓园广告都打到手机彩铃上了?木先生还真是爱岗敬业,连手机铃声都不忘宣传业务。”
……
与此同时,墓园深处。
火种小队几人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寒意不断侵蚀着体温和意志。
天空永远是令人绝望的铅灰色,没有日夜交替,时间感已经错乱。
他们到底在这片墓碑森林中走了多久,一个小时?一天?还是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