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秘密呢,竟然还有避着我们?”
“一些私事罢了。”白朗脸色不变地说。
刘敬孝则是陷入了沉默,一直在思考着白朗的话。
那些梦境,到底真的只是做梦,还是说……想白朗所说的那样,是催眠?
深深的疑问充斥着刘敬孝的内心,虽然他非常信任白朗的话,但是从内心上来说,他实际上还是更倾向于那只是一个梦境。
因为刘敬孝对自己实际上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催眠。
但是白朗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他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所以回去之后刘敬孝确实打算买一本笔记本,用来记录自己这种奇怪的梦境。
白朗看着窗外,看着那倾泻的雨水和飘动的雪花,心绪复杂。
现在新河村的案件已经彻底解决,距离交易的时间也越来越近,用不了多久,就要到他们进入安和镇的时间了。
虽然已经准备了很久,但是真的要到这一天,还是会下意识地紧张。
安和镇这个地方,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地方,白朗虽然进入过一次安和镇,但是那只是匆匆一瞥,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随着了解的更加深入,这个小镇的神秘面纱,逐渐在白朗的面前揭开。
这个地方的危险性,比白朗原先设想的要恐怖十倍。
每一次对安和镇的深入了解,都会让白朗对这个地方更忌惮几分。
直到现在,了解了渔人在七宝县进行的十年布局,以及安和镇和八年前的坠机案件有关后,白朗更是对安和镇这个地方,更加忌惮。
同时他也在庆幸,庆幸他们并没有一来到七宝县之后,就直奔着安和镇去了,如果真是那样,等待着他们的恐怕是团灭的危险。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安和镇的势力会如此错综复杂,手段会如此高深。
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贸然进去,等着他们的的确只会是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说起来,咱们到七宝县之后,确实是经历了很多的东西啊。”胡干忽然感叹道。
“原本以为咱们是来解决安和镇问题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连续解决了这么多的案件。”
“先是回来公寓,然后又是拜德私人医院,又是浩宇国际中学,现在又是新河村,我们就像是有什么吸引犯罪的体质似的,我们一进入七宝县,一些原本都没有暴露在大众视野的案件,接踵而至。”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惭愧。”常青藤露出些许羞赧。
“作为七宝县本地的惊颤按理来说解决这些案件应该是我的分内之事,但是我竟然让这些案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持续了这么多年。除了浩宇国际中学的案子以外,不管是回来公寓、拜德私人医院还是蔡友文这边,无一不是长期作案,受害者众多,但是即便是这样,我依然没有发现端倪,及时破获,这是我的失职。”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时候,你们身处在漩涡当中,看的反而没有我们这些外人清。”白朗笑着说。
“这段时间接连解决了这么多重大的案子,反而让我这个有所失职的人,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好几个大功劳,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常青藤所说的并不是谦虚,他们这段时间接连破获这么多案子,功劳自然会算在他这个本地警察上,有了这些功劳,常青藤肯定会升迁。
但是对于常青藤本人来说,这些功劳他是真的受之有愧,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接受这些褒奖。
“想那么多干什么?既然有功劳,那应该高兴,而不是苦恼。”胡干笑着说。
有些时候,运气是非常重要的,就像是他,如果不是上面要组建TEN,需要刑意轩去当TEN的负责人,那他也不会那么快就站在现在的这个位置。
常青藤嘴巴动了动,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前面的黑暗中,忽然莫名其妙地就闪现出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出现的非常快,常青藤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的时候,车头已经伴随着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撞上了那个东西。
车猛地刹住,车中的所有人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那是什么东西?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