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德私人医院控制住了七宝县的上层,而回来公寓又闹出这么多的恐怖传闻,更不要说还有安和镇那种地方……事实上,如果是在天海市的话,是一定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的。”
虽然胡干已经尽力表现得很委婉了,但是白朗还是可以从他的话里听出质疑的意味。
胡干本身就是一个专业的警察,他对这些东西比白朗他们要更加的敏感。
一个城市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罪恶,这在胡干看来,就是当地警方办事不力。
更不要说还有回来公寓这种地方,回来公寓至今还存在着,简直是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十年的时间,各种各样的传闻都从这个公寓里传出,以及无数次的失踪报案,在胡干的眼中,这种地方早就应该被彻查,可是七宝县警方却一直没有动作,这就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白朗沉默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和七宝县刑侦队长常青藤接触比较多,拜德私人医院的案件就是他配合我一起做的。”
“在我的接触中,其实七宝县的警方依旧是很正直的,并没有任何徇私枉法的举动。”
白朗一边做脑海中梳理着措辞,一边说。
“大多数的时候,并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他们没有办法管。”
“没有办法管?”胡干眉头一条。
“七宝县不像天海市,七宝县无论是经济发展上还是规模上都和天海市无法相比,再加上渔人用了十年在七宝县进行布局,这里的局势早已变得盘根错杂。”
白朗知道很难说服胡干,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为常青藤他们说两句话。
“很多时候,即便是他们想查,也会受到来自各方的掣肘。”
“就拿拜德私人医院来举例,杨治不仅控制住了七宝县的上层,背后甚至还有更深层次的势力在保护着他们。”
“即便常青藤他们心知肚明,拜德私人医院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是正常的医院,实际上在从事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他们却根本没有办法去查拜德私人医院。至少从明面上是不行的,每次只要他们一提出想要对拜德私人医院进行调查,就一定会遇到来自各方的阻力。”
“除非是掌握了明确的证据,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拜德私人医院下手。”
一说道这个,白朗顿时想到了常谷,那个虽然是混混出身,但是最后死的很伟大的人。
“就是为了能够找到拜德私人医院犯罪的证据,所以七宝县刑侦队长常青藤曾经派内线进入过拜德私人医院,只可惜最终被发现,惨死在了街头。”
听到了白朗的讲述后,不仅是胡干,所有人都沉默了。
与渔人的斗争注定是漫长的,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大家都在努力,也都在不断牺牲。
“对不起,是我误解了七宝县的警方。”胡干在心中由衷地道了一声歉。
“既然七宝县的警方,依旧是站在正义的这一边,那就代表着他们不可能会姑息庄羽他们所犯下的罪恶,一定会对他们实施抓捕。”
“这样一来的话,庄羽他们选择躲进回来公寓的目的,就已经很明显了。”
“很明显吗?为什么我还是有些听不懂?”林渺音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
“如果待在学校里,被警方抓到之后,他们很可能三个人都会判刑,人都是自私的,与其三个人都判刑,那不如推出一个人来做他们当中的牺牲品。”
“你是说……周帅,就是被庄羽和白飞飞推出来顶罪的那个牺牲品?”南睿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没错。”胡干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将所有的罪名安插到周帅的身上,然后杀死了周帅,又将周帅的死推脱到回来公寓身上,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就可以完美地将自己脱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