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浴室里,顾良和丁文韵做着只有夫妻才能干的事。
两人从卫浴室一路啃到房间,丁文韵突然问,“你爱我吗?”
顾良说着露骨的情话,用行动证明自己对她的爱。
丁文韵不满足于此,“你觉得我美吗?我跟你老婆,谁漂亮?”
“那还用问,当然是你漂亮了!”
“既然你也觉得我漂亮,为什么要拒绝我?”丁文韵喝了很多酒,缠着顾良的脖子醉醺醺的问,“我究竟哪里不好,你要这么对我?时卿,你告诉我……”
顾良突然停住,“你叫谁?”
“封时卿,我才是你老婆,你和别的女人结婚,对得起我吗?”
顾良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封时卿是谁?”
“老公,不要离开我,我们还回到从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老公……”丁文韵喝醉了,将曾经做的那个前世梦当成了现实。
她自动过滤掉了害死原主的事。
“封时卿是你老公?”顾良问,“你都结婚了还来找我?不怕你老公知道了生气?”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丁文韵楚楚可怜的在顾良怀里哭了起来,“我不能没有你,求你看在儿子的份上,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连儿子都有了。
顾良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匆忙完事后,洗了澡穿好衣服就走了。
翁玲玲问道丈夫身上的沐浴液的味道,“你又有哪个同事喝醉吐了你一身?”
“是新来的女同事吐的,还不是那帮男的一个劲的劝她喝酒,结果把人给灌醉了,我怕出事,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全送回去了,那个女同事吐了我一身。”
“是女同事吐了你一身,还是你在外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翁玲玲早就怀疑了,看到自己因为怀孕而不断发胖的身体,她已经快要自闭了,丈夫这个时候经常很晚才回来,有时候半夜出去,她心里就更不安了。
“老婆,你太敏感了,我要是真的在外面有什么,会让你发现吗?”顾良摸着妻子圆鼓鼓的肚子,“我们的宝宝就要出生了,就算是为了宝宝,我也要努力做一个好爸爸好丈夫,给儿子做一个好榜样!”
翁玲玲心里还是有点怀疑,但是看丈夫这么在乎肚子里的孩子,觉得他应该也不会骗自己的。
顾良又哄了几句,大多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喜欢用耳朵想事情。
翁玲玲也一样。
丈夫哄几句,她便选择相信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