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两天新雇的阿姨正在哄小婴儿,汪时淼客客气气的将自己亲妈送了出去,脸上布满了笑容。
廖荷花中风偏瘫,行动不便,时卿将她扶进了电梯。
电梯平稳的下降着,廖荷花异常的安静。
出了电梯,时卿拿着行李扶着廖荷花上了自己停在外面的车。
廖荷花坐进车里的那一刻,注意到车子很豪华。
她虽然不懂车,但也能感觉到这辆车比她陪嫁给女儿的那辆车还要好。
从这个城市开私家车回老家,需要三四个小时。
刚开始廖荷花很沉默,后来问了句,“这车很贵吧?”
“临时租的。”时卿随口说,“淼淼说您病了,我很担心,立刻租了辆车就过来了。”
廖荷花想到无意间听到女儿说的那些话,心在滴血。
她为女儿付出了一切,打女儿出生,她就很偏爱她,现在自己病了,她却说对自己没赡养义务。
时卿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到廖荷花在偷偷抹眼泪,“妈,您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了,或是饿了渴了,就跟我说。”
“好好开你的车!”廖荷花说话有点凶恶,对儿子她依旧没有好脸色。
回到老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廖荷花发起了脾气,怪时卿吵醒了她。
她让时卿去给她煮面条,时卿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她一会儿嫌面条太烂,一会儿又嫌太淡,骂时卿忤逆不孝,故意煮难吃的面条给她吃。
洗漱的时候,不是嫌水温烫就是嫌水温凉,骂时卿不如他妹妹贴心,吵着要和女儿通视频电话,要看外孙。
时卿被她吵的没办法,给妹妹拨了视频电话。
汪时淼正和老公说终于把她妈送走了,接到时卿的视频电话,怕时卿又想把亲妈推给她照顾,没接电话。
廖荷花就像小孩子一样的闹,冲时卿发脾气,怪他当初没给他妹妹捐肾,和不愿意把房子过户给他妹妹,才会伤了他妹妹的心。
“房子过户给淼淼,您现在住哪儿?”时卿问。
“你看我病了,敢跟我顶嘴了是吧?”廖荷花找着茬骂时卿,脾气变得跟在女儿家判若两人,“你这个不孝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