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些年爸过得也苦啊,得养活你们娘儿三,爸吃了多少苦!但爸一句都没抱怨过,你和淼淼是爸的亲儿子亲闺女,爸养活你们是应该的。”
汪父仿佛患了间歇性失忆症和妄想症一般。
只口不提过去这么多年都是时卿在养活这一家子、养活他,他自己拿着时卿的钱吃吃喝喝玩玩,从来就没管过家里的事。
“现在爸老了,也是该享清福的时候了。”汪父端起白酒又做了个敬酒的动作,然后一口闷了,“以后等你结了婚生了孩子,爸妈帮你带孩子,不用你们自己带,你们只管出去赚钱,家里的事交给爸妈!”
汪父夹了块红烧ròu边吃边说。
“你妹妹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了,你也买了房,爸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能把你们教得这么好,都是爸的功劳,儿子,你以后可不能忘了爸,得好好孝敬爸!”
“哈哈哈,爸知道你不会忘了爸的,买了新房,给爸妈留了房间,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汪父高兴啊,不停的邀功,将女儿名校毕业和儿子买房全都归结于他的功劳。
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三缺一?好好好,我这就去!”汪父放下电话,赶紧又吃了两筷子,急匆匆的就要走,“儿子,有人喊爸有事,爸先走了,你自己吃啊!晚上爸回来,咱父子俩再好好聊聊!”
汪父喝多酒了,走路有些摇晃。
“爸,你喝多了……”
“没事,爸酒量好着呢,今天你买房了,爸高兴!”汪父拍着时卿的肩膀,“真是爸的好儿子,晚上爸回来咱父子俩继续喝,爸走了!”
汪父高兴的东倒西歪的出了门。
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出了小区,骑着电瓶车在马路上东摇西晃的,然后睡着了,连人带车栽进了马路边的河里。
等被人发现捞上来时,已经不行了,救护车赶到后,人没救回来。
上一世汪父跟人打麻将打了两天两夜,散场后骑电动车回去,在电动车睡着了,然后摔了下来,摔死了。
廖荷花将丈夫的尸体放在搓麻将的那户人家门口要赔偿。
一起搓麻将的几个人一个也没跑掉,最后都自认倒霉一共赔了十几万才算了事。
这一世汪父是自己喝了酒在去麻将场的路上栽河里淹死的,廖荷花随便料理了丈夫的后事,一滴眼泪也没掉。
她痛恨所有的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年后汪时淼要回大城市,廖荷花拉着女儿的手,再次再三叮嘱她,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让她小心男人,不要上当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