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他也是抱着保家卫国的心思去的,一开始确实是如他所愿,将那些匈奴人打的不敢再来进犯。
但是当他们的军队班师回朝之后,一切仿佛都变了。
他以为自己会驻守在边境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他不仅没有驻守边境,还被召回了京城。京城中的局势负责,尔虞我诈,让他感到心中厌烦,甚至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对不对。
想当初他也是考虑了很久,这才向皇上请辞归隐的。
牧镰到现在都忘不了当初皇帝看他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开口留住他,但是又因为什么事情他又没有开口。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牧镰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心病,他跟自己的妻子不一样,他并不擅长揣测人心。
面对皇帝那样是神色,他也不清楚皇帝是个怎样的心思。
不过,伴君如伴虎,再加上朝中的事情让他失望透顶,他这才决绝的离开了。
但是如今又看到百姓流离失所,他心里也是难受的紧。
有时候甚至都在想着,当初要是他坚持留在那个肮脏的地方,是不是现在的这些百姓就不用背井离乡了?
牧镰脸上悲痛,云苣攸看的一清二楚的。她知道牧镰心里的挣扎,其实她心里也是纠结的。自从县令大人说起了这件事情开始,她的心没有一刻不是纠结的。
既担心牧镰去了北地不仅受苦,而且生死都是不能自己决定的。
倘若他真去了那个地方,那么他身上背负的责任就不止是一点半点的了,他背负的可是北地百姓的生命。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是牧镰他自己没办法上战场了,他都不得退开半步,直到战死沙场。
云苣攸刚有了这个念头,她的心就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握着牧镰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她不想,她不敢想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会怎么做,她甚至都有可能跟着牧镰一起去了。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她也想要开口让牧镰留下来的。
但是每次去镇上的时候,看着那才几岁的孩子,满身脏污的跪在地上,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给攥住了一样。
还有那襁褓里的婴儿,那微弱的哭啼声,云苣攸都担心这个孩子还能不能活下来。
每次想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云苣攸心里无时无刻的不再煎熬着。
“阿攸,我不想离开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牧镰将云苣攸揽进了怀里。他不是不愿意去北地,只是这里有他牵挂着的人,他不想离开她。
云苣攸自然是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