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牧镰的声音,云苣攸下意识的抬头,对上的就是牧镰那双惊讶的眼睛。
因着刚才被牧镰吓着了,云苣攸此刻眸子里还有这没有消散的恐惧神色。
看着云苣攸眼中的神色,牧镰心头一紧。
瞬间周身的气场散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杀意是云苣攸的错觉一般。
云苣攸可能是被吓得狠了,心态一松,整个人就坐到了地上去。嘴里还埋怨牧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迟早要被你吓死了去。”
云苣攸她是来自现代之人,在她那个年底里,祖国也已经是非常的强大了。
没有外敌敢入侵,让她并没有虽是会丧命的感觉。
虽然她整日里做的大小手术不断,但那毕竟是救人。
但是也不乏上了手术台就没下来过来的人,但那中感觉只是让她心里难受、愧疚,并没有现在这般让她窒息的恐惧感。
看着云苣攸额头渗出来但是汗水,牧镰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
将她怀中的绣帕掏出来,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将人扶了起来。
“阿攸,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云苣攸原本心里还有些戚戚然,不过在听到牧镰的问话的时候身体就不由的一僵。
两人到底是夫妻,牧镰自然是感觉到了云苣攸的不自在。
他下意识的朝着自己过来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一眼云苣攸。
“阿攸,你一直躲在这里?”
云苣攸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尴尬,但是也不能跟他说谎。
这人别看一副憨憨的样子,心思比谁都细腻。
“我……我,额,嗯。”
听着云苣攸那含含糊糊的回到,牧镰怎么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有些无奈。
下一刻,云苣攸就听到了牧镰委屈巴巴的声音。
“你,阿攸,你怎么能这样啊。明明看到我在受苦,你也不过去帮帮我。”
听着牧镰那既生气有委屈的生意,云苣攸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她就怕这狗男人会这样。
果然,该来的还是回来,真是造孽。
一般情况下,牧镰能有这种强调,就证明今天的事情严重了,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揭过去的。想到这里,云苣攸就有些头疼。
“你……你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