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婶子,就是那些花瓣。”
一旁的周娟听了这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阿攸,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就一个晌午的时间,你就将花瓣做成了这个样子,闻着比花瓣还要香呢。”
李春妮听了自家大嫂的话,也在一旁点着头附和着。
“嫂子,这可不仅仅是味道香啊,它对皮肤也是有好处的。”
李春妮听了这话,赶紧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随即又惊叫出声。
“真的啊!我的手。。。。。。我的手变的好滑啊。”
赵婶子跟周娟听了她的话,都上手去摸她的手背。
“好像是便滑了不少啊。”
从赵婶子他们这里得到了一致的好评,云苣攸也就放心了。
她打算明天将这些香水都带去给县令夫人看看,毕竟女子都爱美,县令夫人应该也会喜欢的。
王虎昨天还带来了消息,说是县衙那边因着王员外无法告倒牧镰,县令也就没有给牧镰治罪。
但是因着他确实是伤了人,所以他还是需要在牢里待上一段时间的。
云苣攸想到这里就叹了口气,牧镰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冲动。
其实他一般情况下不这样,只有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才会失去理智。
赵家对牧镰来说就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对于这一点云苣攸还是知道的。
而且赵婶子他们也确实待牧镰跟自己不错,所以云苣攸并没有觉得牧镰当时那般做有错。
但是他不应该去打人,或许应该说是不应该在自己不可控的方位内打人。
那天但凡牧镰稍微有点戒心,有点理智,凭他的聪慧又怎的不会看出王员外的把戏呢?
云苣攸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已经习惯了牧镰的存在。
如今他没有再身边,云苣攸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但是想着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她就又开始强迫自己睡觉。
心里念叨着自己的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牧镰就要一直待在牢里了。
云苣攸因为心里有事,所以她起来的很早。带着自己昨天刚做出来的香水,便让张琪将她送到了镇子上。
她快步朝着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