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的药材有限,药效自然也就差了许多。
所以她不认为是王员外的药效发作了,更何况她刚才做的事情可是避开了那些家丁的眼睛,偷偷撒上去的,王员外也不可能知道。
不过听着王员外的问话,云苣攸还是回了一句:“不愿意!”
说完又看着王员外的表情有些隐忍,她又补充道:“王员外啊,我的声音也不小啊,而且我说的话也不是很难听懂呀,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啊?非得要问这么多次。不过我告诉你,无论你问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一样,不愿意,不愿意,我不愿意,听懂了吗?”
听着云苣攸放肆的话,王员外还没开口那边的王管家听到后冲过来就想打云苣攸。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对我们老爷这样说话?”
原本王员外正在跟赵大郎他们兄弟两个只会土地收回的事情,猛然间听到这边的动静,当即就怒了。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对他们老爷说那样的话。
不过他还没有靠近云苣攸就被赵二郎给挡住了,赵二郎跟赵大郎、牧镰的身形差不多,都是大块头,如今看着王管事竟然对着云苣攸动手了,他怎么可能不管呢。
云苣攸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没想到王管事竟然想打自己,当即就愣了脸色。
“二郎哥,你放开他。”
随即又对着王管事道:“王管事,你要是敢在这里跟我动手,信不信你刚到家官差就去家里找你?”
“你。。。。。。”
王管事气急,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员外自然也是瞧见了这边的动静,挥了挥手让王管事退回去。
看着云苣攸良久,发现她依旧是不妥协的样子,这才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当真不怕牧镰死在牢里?”
云苣攸突然听到‘牧镰’、‘死’这样的字眼,心头就是一跳。
不过片刻功夫她又回过神来,听到王员外的话,她心中冷笑。
这个王员外真当县令大人是个摆设不成,想到县令夫人跟她保证的那些话,云苣攸心里就踏实了几分。
如今听到王员外的话,也不往心里去了。
王员外看着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气的吼了一句:“小娘们,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