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自拔。
否则,她也不会这么难受。
……
夜渐深,暮色渐浓。
一盏车灯划破浓墨般的夜色,缓缓的开进了厉家大院。
厉战南停下车,看着漆黑一片的院子,以为言鹿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按了开关。
“啪。”
房间里的灯骤然亮起,将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言鹿窝在沙发里,头埋在双腿之间,没有动。
厉战南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女人,这小家伙怎么没回房去,在沙发上就睡了,真是个笨蛋。
他走到沙发边,俯身,弯腰,伸手去抱她。
手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就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我。”
“宝贝。怎么了?”
言鹿抬头,看着他的目光陌生又冰冷。
她的语气却十分冷静克制。
“没怎么。”
厉战南见她脸色不对,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她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再一次避开了他的触碰。
下了沙发,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对不起,我今天的确很忙。”
言鹿背对着厉战南,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
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她就闻到了他身上属于别的女人的味道。
还有……
他胸口衬衫上浅浅的口红印都没逃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