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太好了,我刚才去了附近的健身房观察了一下,那边就有教怎么使用九节鞭的课程,我准备去报个名。”
沈陵宜握住手机的手都颤抖了两下,飞快地打字:“你别这么冲动!你听我说,你千万不要去练鞭子,你用鞭子绝对打不到别人,只会打中你自己!什么九节鞭的课程一点都不适合你,你还是歇了这条心,别去作死了!”
从前他说了好几遍让她好好锻炼身体,加强体质,她都不肯听,只想当一个安静的符修。
现在他都觉得的确还是安静的符修最适合她,她为什么非要去作死?!
聂棠那边似乎进入了冷静期,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一个字:“哦。”
沈陵宜盯着这一个意味不明的“哦”字,觉得可以从里面分析出十几种负面含义来,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气了?”
聂棠很简单地回答:“我从来都不会生气。”
……那就是真的生气了。
得,按照小女生的纤细心思来看,他刚才可能就一直在生死边缘试探,这可不妙啊!
沈陵宜猛地站起身,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边上的寝室长周睿一把按下。周睿对他做着口型:“你疯了吗?灭绝师叔的课你也敢造次?!”
沈陵宜平复了一下心情,选择了求生欲:“你的腿好了吗?如果觉得痊愈了,我带你去我同学家开的武馆近距离观摩一下。”
☆、345奇葩的约会4更
像沈陵宜从小读的男校,许多同学都是家里有这方面的背景才把儿子送进来读书的。
比如他这个家里开武馆的同学,现在已经是省队自由搏击项的专业选手,还在全国范围的比赛得过奖。
他家的武馆,是面向专业人士开放的,比那些健身房开办乱七八糟的课程要专业太多。
他觉得,与其让聂棠去上健身房那些奇奇怪怪的课程,倒还不如让她见识一番专业的现代武术,好趁早死了这份心。
那家武馆开设在城中的另一头,开车横穿最热闹最拥堵的市中心显然是一件很没效率的事,他查好地铁换乘的方式,就跟聂棠约在地铁站见面。
沈陵宜最后一节课上完,正好到了下班高峰时期。
地铁一到站,一群人从沙丁鱼罐头似的车厢里挤出来,车厢外则是一群人拼命往里挤,想要拥有对自己的身体的自主权那是不可能的,只能随波逐流,利用后面人使劲往前推的力量上车。
聂棠从来没坐过晚高峰的地铁,看到眼前这密密麻麻的人头简直惊呆了。
沈陵宜忙抓住她的肩,把她推到靠近扶手的地方,整个人都挡在她的面前,不让涌动的人潮挤到她。
他还没完全站稳脚步,就有人从他背后用力一推,原来在他们两人中间间隔的空隙一下子被压缩成一条缝,几乎贴到了一起去。
沈陵宜用力撑住扶手,身体后仰,尽可能地跟聂棠拉开一定的距离。
聂棠抓住他的衬衫袖子,低声道:“没关系,你不用这样——”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又有人拼命挤上了车厢,那人还带着大件的行李,周边的乘客纷纷避让,又把沈陵宜给挤了回去。
他毫无防备,猛地又贴回了她的身上。
沈陵宜惊慌失措地睁大眼睛,用近乎于慌乱的语气开口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刚才背后有人推我,我才——不是!我的意思是,对不起,但我不是故意的!”
聂棠的表情还是很平淡,低下头看了看他的手,忽然问:“那你为什么还不松手?”
“……”他就像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