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动物。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聂棠的脸颊,低声道:“你别睡啊,你突然在我这里睡着了,被你男朋友看到怎么办?万一他揍我怎么办?”
宋韵一个人念叨一会儿“万一被揍,他无法还手”的废话,又小心地扶住她的身体,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从卧室里取来了一张空调毯,把她从脚一直遮到了下巴,盖得严严实实。
宋韵就一直站在沙发边上,弯着腰低下头来看她,只见她的眼珠还有轻微地转动,似乎正在抵抗这突如其来的睡意,但是那股抵抗力是孱弱的,是无效的,她很快就在这一个陌生人的房间里,人事不知。
宋韵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胆子倒是很大……”他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这年轻又鲜活的女孩的皮肤总是这么好,饱满而又柔嫩,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深沉,更之前那副腼腆单纯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打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锋利的砍骨刀,悬在聂棠的咽喉之上,只要他这一刀下去,她这宛若白天鹅一般的颈项就会颤抖着扬起,就像天鹅在濒死前悲哀地引喉高歌,清艳而又哀绝。
☆、250二对一4更
宋韵早就有所准备,就在上一回邀请她来自己家做客之前。
一切准备就绪,就只差那个送上门来的人而已。这几日他留过心,发觉她并没有再回那间出租屋住宿,还以为她离开了。
结果过了这么多天,她还是没有放弃调查淮大碎尸案的真相,甚至还主动送上门来。
他攥着一大块洁白的浴巾,浴巾上面的标签都还没来得及摘下来。
纯白和鲜血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产物,可他却觉得并非如此,正因为是纯洁,总是想要引诱人去破坏去摧毁,让这份纯白沾染上别的颜色。而鲜血代表了垂死挣扎的哀婉和美妙,正和纯白色相配。
宋韵舔了舔嘴唇,看准了她脖子的那根大动脉,刀落!
宋韵这一刀下去,就颇为享受地舔了舔嘴角沾到的血迹,惋惜地拉去浴巾去堵伤口——虽然他很享受,可到底还得考虑最后收拾残局的麻烦。如果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困扰。
他感知到手底下的躯体开始渐渐变得僵硬,由于空气进入动脉,会造成一定的血栓,就算不死于失血过度,也会死于血栓造成的窒息。
“可惜……”他抬起沾满鲜血的双手,慢慢地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本来这是一具很完美的身体,可是你来得太早了,我暂时还用不上。”
……
直播间的刷屏已经密密麻麻把整个画面全部都遮挡住了,好几次,视频都卡顿得无法动弹。
大家纷纷激动地表达自己的内心深处那惊吓、恐惧、愤怒的心情:“卧槽,这个叫宋韵的男生是怎么怎么回事,难道是中邪了吗!”
“我觉得他根本不是中邪,是中降头了!话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下降头这种邪术吗?”
观众们的视觉跟宋韵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他们看见聂棠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邪术,那个宋韵突然开始自说自话,一会儿一脸心痛地对着空气说什么“让你挑,但是你也不能挑走这么多”,一会儿又从单人沙发上跑到长沙发上,一只手搂着空气,脸上还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享受的表情,一会儿又喃喃自语“年轻女孩的皮肤果然是最好的”……
而聂棠则毫无波澜地站在一旁,从口袋里捉出了一只纸鹤。她朝着那只纸鹤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纸鹤立刻就化为一道白光,变成躺在沙发上的一具跟她等高的纸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