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达华捏着信封都在路上,朝臭水沟里呸出一口浓痰。
他根本不知道庄爷从未递过他的升职申请,更不知道庄爷是个连自己升职都能安排的人,怎么会不能安排他呢?
曹达华走在路上,却没想到回到家里。
第二天。
警队没有给他扎职!社团倒先给他扎职!
曹达华扎职“和联胜”皇后堂口白纸扇,全面接管吹鸡先前的生意、人马、负责统筹堂口的马仔马夫,晚上八点从皇后大道出动,前往铜锣湾,参与社团闹事!
同时,和联胜话事人约见七大社团大佬,决定八大社团,晚上八点,同时出动,全面展现社团力量!
让警队收工!,!
bsp;号码帮之所以叫作号码帮,则是因为内地人往家里打电话时,需要加一个跨境号码。因此,这成为港人对大圈帮的一个标记,最后成就“号码帮”的名头。
“多谢邓伯。”
龙根放下茶盏,出声道谢。
他知道有邓伯这层关系,绝对能在号码帮请到很角色。
这种狠角色在外面有钱都不一定请的到!
毕竟,全港谁不知号码帮最能打、最不要命!
而邓伯最后只是缓缓说道:“做事情要讲分寸的。”
“我懂。”
龙根点点头,知道邓伯是在提醒他,有些人不能动。
因为那种人就算死!也会给人带来麻烦!
何况他很难死!
不过,这不代表不能动警察。
……
军器厂街。
一个转角。
庄世楷把车停下,降下车窗:“达华,怎么样?”
“没事吧?”
他看着曹达华问道。
庄爷会把车停下,故意和曹达华叙话。
自然是要调教卧底。
给卧底喂喂鸡汤,打打鸡血,鼓励卧底继续破案。
毕竟,现在和联胜还没扫平,要用曹达华的地方太多了。
曹达华则贼眉鼠眼的看向两边,确定附近无人,才轻声讲道:“庄sir放心吧!”
“忍辱负重!我习惯了!”
曹达华拍拍胸脯,脸上一幅感慨就义的表情。
虽然他不够同期卧底能打,也不够同期卧底有脑。
可是长期的“驯马”下来,倒是很懂得聊天。
他知道在什么场合,该用什么姿态,用什么面部表情,获得对方最多的好感。
庄世楷就算明知道他是假装,可看见他这种姿态还是不禁心头一暖,看重他很多。
不过,庄爷可不是好忽悠的人,想要忽悠庄爷,就得做好被庄爷忽悠的准备。
只见庄爷抓着方向盘,忽然长叹口气:“唉。”
“嗯?”曹达华顿时感觉到庄爷情绪不对,簇起眉头问道:“庄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