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是谈不上,因为他们知道看准时机,在流晶河上动手。
只不过,身手差了些。
从刺客的水平,也能判断幕后之人的实力。
吴家,中等官宦、宠妃娘族,刚好合适。
“原来是这样,此人也属实蛮横无理。休说吴凡本来就犯了死罪,再说那吴凡之死,地方已经结案,吴凡死于流匪之手证据确凿,他竟然敢无端怪罪到子衡身上,实在可恨。
放心,本王会令有司全力查处,若真是他蓄意报复,朝廷律法,定不会容他。”
贾宝玉嘴张了张,最终只是一拱手,算是领受恩情。
“子衡想说什么?”
虽然是黑夜,但二皇子的仪仗很大,火把足,他能看清贾宝玉的面容反应。
贾宝玉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殿下对臣太过厚待,这么晚了还特意赶出皇城看视臣下,臣惶恐。”
“子衡不必如此客气,你我虽有臣属之别,但本王一向视你为朋友,为知己。既是知己之间,关心看望乃是常情,子衡莫多心了。”
“多谢殿下看重。时辰不早了,殿下还是回王府歇息了吧。”
贾宝玉拱手拜道。
“既然如此,子衡也早些回去休息。”二皇子显然也没有什么别的事。
“恭送殿下。”
贾宝玉原地垂首,直到二皇子的车架启程才抬起。
他确实有话没说。
姜寸是粗人,不太会掩饰情绪,但是贾宝玉却不会对他的轻微异常视而不见。
他自然不会忘记,姜寸原本是二皇子的人。
当初二皇子把人给他,其中一点也说了,是为了方便两府传递消息。
从黄昏时候的情况来看,姜寸显然事先知道什么。
但却没有对他说……
姜寸这一年来得他信任,并非单纯的因为他武艺高强,最关键的,还是他身上那股狭义之气。
能让他瞒着自己的人,大概也就是旧主二皇子了……或许根本也不算是旧主。
至于二皇子为什么要瞒着他,也很容易猜测。
无非就是再给大皇子扣一个实实在在的屎盆子而已。
毕竟,刺杀行动只有行动了,才能造成震动京城的效果,才能成为一桩铁定的事件。
不问,是为了维持这种君臣想得的局面。
因为,很多话,一旦问出来,就是不可消除的嫌隙。
……,!
们诬蔑,不正是拜齐王所赐么?”
“说的倒也是,他最喜欢搞这些阴谋诡计,所以父皇才不喜欢他!”大皇子对二皇子的评价显然不高。
“王爷再想,以贾宝玉如今的风头,连王爷之前都不愿意行刺他,这普天之下,还有几个人有这个胆量?
况且,既然是行刺贾宝玉,为什么贾宝玉最后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花魁?
很显然,这只是齐王的一个苦肉计,说不定就是贾宝玉和齐王合谋,为的,就是在王爷的头上扣一顶为了泄私愤,肆意杀害朝廷勋贵的罪名!”
“好啊,他竟然如此卑鄙,不行,明日我就要进宫在父皇面前告他一状,还有贾宝玉,居然合同算计本王。本王奈何不得齐王,还收拾不得他了?”
吴永嘴角抽抽,这个时候是挑软硬柿子捏的时候么?
“王爷息怒,齐王的奸计,王爷虽然看得明白,但是旁人未必相信啊。
不过,要是咱们手中有证据,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