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躲在另一侧房间角落,受了轻伤。
林执直起身,看着紧皱的眉头:“邢彧!有没有事?”
邢彧摆手,扶着墙站了起来,后背的灼痛一寸寸腐蚀着他。
“没事。”
“秦渊这疯子,为了舒恩真是豁。。。。。。”
林执话未说完,残垣破损的房门已被踹开。
秦渊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身后气势汹汹的冲进一群人。
将他们围在客厅。
他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冷视着他们:“舒恩在哪儿?把她交出来!否则今天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邢彧扫过他羸弱的面色。
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此刻的秦渊实则没有任何战斗力。
在强撑而已。
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水晶灯来回晃荡着。
邢彧掀起眼皮淡淡掠过。
侧头冲阿雷喊了一声:“去把人带上来。”
林执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邢彧向他投去一个微不可察的安心眼神。
很快,阿雷挟持着舒恩走了出来。
秦渊看着脚步虚浮、衣衫不整的她,心猛地揪紧。
“小恩。。。。。。”
舒恩搭着头,凌乱湿濡的头发掩住了她的脸。
不哭不笑,不喜不怒,像一个提线木。
秦渊眼眶红了,隐着火。咬牙质问:“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林执尾音一挑:“什么都做了。”
邢彧把舒恩从阿雷手上接了过来,用枪抵着她后脑勺。
“秦渊,把你的人全部撤出去。”
秦渊捏着枪,哪怕此刻想杀他们的心到达了极点,但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