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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整装待发与暗流涌动（第1页）

晨光透过薄雾，给西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吴邪趴在窗台上，看着早起的船家摇着橹，在平静的湖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胖子的鼾声还在铺子里回荡，带着一种安稳的节奏感，让这即将到来的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稍稍缓和了些。

他转身下楼，脚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见胖子己经醒了，正坐在桌边，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片儿川，呼噜呼噜地吃着。桌上还摆着一碗，显然是给吴邪留的。

“醒了？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胖子头也不抬地说，筷子在碗里翻找着笋片。

吴邪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热汤下肚，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驱散了凌晨残留的寒意。“今天去趟仓库，把装备再清点一遍。”他说。

“得嘞。”胖子几口扒完碗里的面，抹了把嘴，“我早就跟老常打好招呼了，他把仓库钥匙放传达室了。”

老常是铺子附近一个废品回收站的老板，吴邪他们的一些“特殊”装备，不方便放在铺子里，就暂存在他那里的一个小仓库里。

吃过早饭，两人锁了铺子，往回收站走去。七月的太阳己经有些毒辣，晒得柏油路面都有些发软。胖子打着一把大遮阳伞，一手还拿着个冰镇西瓜，是路上顺手买的。

“你说咱这算不算临阵磨枪？”胖子一边走一边啃着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十年都等了，还差这最后几天？”

“越到最后越不能马虎。”吴邪接过胖子递来的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当年在云顶天宫，就是因为少带了一罐氧气，差点没下来。”

胖子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嬉笑的模样：“那回不是有小哥在么？再说了，胖爷我福大命大，阎王爷都不敢收。”

话是这么说，但吴邪知道，胖子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长白山之行，绝不仅仅是接人那么简单。小花提到的那批境外势力，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仓库在回收站最里面，是个不起眼的铁皮房。吴邪从传达室拿了钥匙，打开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仓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装备：登山绳、冰镐、防寒服、睡袋、对讲机甚至还有几支改装过的步枪，用黑布盖着。

“嚯，胖爷我这准备工作，够充分吧？”胖子得意地拍了拍一个巨大的登山包，“你看这睡袋，零下西十度都能扛住，就是小哥出来的时候穿的少，也能裹得严严实实的。”

吴邪走到架子前，一件一件地检查着。防寒服是最新款的，充绒量足，面料防风防水；冰镐的镐头锋利，手柄缠着防滑胶带；急救包里，绷带、消毒水、止痛药，甚至还有处理冻伤的药膏，一样不缺。

“这些枪”吴邪指了指被黑布盖着的东西，眉头微皱。

“防身用的。”胖子走过来，掀开黑布，露出里面泛着冷光的枪身，“我跟你说，天真，那批境外势力可不是善茬，手里肯定有家伙。咱不能赤手空拳跟他们干，得有家伙傍身。”

吴邪沉默了。他不喜欢用枪，总觉得那玩意儿太冰冷，太首接，不像他手里的那把工兵铲，虽然简陋，却带着一种踏实感。但他也知道，胖子说得对，在那种地方，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子弹够吗？”他问。

“放心，管够。”胖子拍了拍胸脯，“我托人从黑市弄来的，都是好东西。”

两人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把所有的装备都清点了一遍，分门别类地装进几个巨大的登山包。最后，吴邪把那个装着鬼玺的小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背包最里层，外面裹了好几层软布。

“对了，还有这个。”胖子从角落里拖出一个长条形的布袋，解开绳子，里面露出一把造型古朴的刀。刀身狭长，刀刃上泛着淡淡的寒光，刀柄是黑色的，缠着布条。

“这是”吴邪惊讶地看着那把刀。

“小哥的黑金古刀，我找人修好了。”胖子拿起刀，掂量了一下，“当年在蛇沼鬼城，不是被野鸡脖子咬断了么？我找了个老匠人，花了三年时间，才把它修好。你别说，这老玩意儿，还真沉。”

吴邪接过刀，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刀身虽然有过修补的痕迹，但依旧锋利，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他想起张起灵握着这把刀的样子，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仿佛这把刀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好，带上。”吴邪把刀重新裹好，放进一个专门的刀鞘里，挂在自己的登山包上。

中午的时候，两人在附近的小饭馆吃了点东西。刚坐下没多久，吴邪的手机就响了，是解雨臣打来的。

“吴邪，你们在哪儿？”小花的声音有些急促。

“在仓库呢，刚清点完装备。怎么了？”吴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出事了。”小花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派去长白山打探消息的人，失联了。”

吴邪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还联系过，说发现了那批境外势力的踪迹，在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里。今天早上我再联系他，电话就打不通了。”

“会不会是信号不好？”胖子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