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办法,只好转头看向李天,眼神里满是祈求:“李天,你说说话啊!你最公正了,你肯定知道,棒梗真是东旭的儿子,你帮我说说情吧!”
李天看着两人,缓缓开口:“贾东旭,就凭头发卷不卷,说明不了棒梗不是你儿子,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其实李天心里清楚,棒梗多半不是贾东旭的儿子。
他知道卷毛是基因遗传,贾东旭没有卷毛基因,根本不可能生出卷毛的孩子。
除非秦淮茹的娘家人有卷毛基因,但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他只需要公正处理眼前的事。
秦淮茹听到李天的话,心里瞬间有了希望。
在院里人的眼里,李天的话向来有信服力,只要他站在自己这边,事情就还有转机。
贾东旭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李天又继续说:“贾东旭,按你这么说,判断是不是父子,看头发就行?”
“那你贾东旭是首发,易中海也是首发,是不是就能说你是易中海的儿子了?”
“李天,你别胡说八道!”贾东旭急了,“我爹是贾贵,不是易中海!你可别乱给我认爹!”
“可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李天反问,“用头发判断你儿子是不是亲生的,你觉得合理;用到你自己身上,你就觉得不合理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院里的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李天说得对,这确实是自相矛盾。”
“就是啊,哪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秦淮茹这下更有信心了,她没想到李天两句话就扭转了战局,心里对李天充满了感激。
贾东旭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本来以为头发这个证据能让秦淮茹百口莫辩,没想到被李天几句话就怼得哑口无言。
这是他发现的第一个异常,也是他唯一的“证据”,现在这个证据被推翻了,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院里的人又开始为秦淮茹说话。
“我看秦淮茹就是个好女人,自从嫁进贾家,家里家外都是她操持,把贾东旭和棒梗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是啊,贾张氏在的时候,啥也不干,全靠秦淮茹伺候,秦淮茹从来没说过一句怨言。”
“我看就是贾东旭想给自己打人找借口,故意拿头发说事,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看到大家都替自己说话,心里特别高兴,至少现在舆论的风口己经对准了贾东旭,自己暂时安全了。
李天看时机差不多了,开口总结:“好了,大家静一静,贾东旭说的理由没有任何医学根据,不能作数。”
“今天我们开会,主要说的是你殴打秦淮茹的事,这事明摆着就是你的不对。”
“秦淮茹,现在事情己经清楚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要是你不同意私了,那我们就按照规定,把贾东旭送到妇联,再通知街道办来处理。”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还得靠贾东旭生活,要是贾东旭真的被送到妇联,丢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