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状态只维持了一弹指。
就算这短短时间,贾琼也是感受到了这老人昔年的威势。
只是,影响不到贾琼。
弹指过后,焦大收势。
眼中露出欣赏之色。
“这府里,二代荣国公他们之后就没有习武有成的子弟了,都受不了苦。当年太爷往死里打,敬大老爷也只说要学文不学武,毕竟亲儿子,还真能打死不成?这一来,珍大爷也不习武,文也不成,竟成了个纨绔。蓉哥儿就更不成了,纨绔都当不好”
焦大絮絮叨叨说着,满是对宁国府一脉的不满。
当然焦大万万想不到,贾珍居然还能一再突破下限,超过他对纨绔的想象。
说了会,焦大歉然道:“人老了,废话就多。琼二爷你很不错,武道己经入门了,境界当在老仆之上。不然可挡不住我刚刚释放的气势,老头子虽老,也曾经是气血圆满,更是曾杀人如麻!”
贾琼这才明白,刚刚己经接受了一场测试。
焦大又接着道:“我当年武道,枪术,箭术也就是小成的水准,几十年不动刀枪不用弓箭,气血也衰败了,放个气势都撑不了多久,要说教你是没办法教你了琼二爷,刚刚你动手杀了人吧?”
“嗯?”贾琼悚然一惊。
“你刚刚杀机勃发,还有残留。”
焦大呵呵一笑,说道:“琼二爷放心,杀的多了,旁人就分不清楚了。贾家子弟,杀几个人算什么?不杀人的才是废物!只要记得万事要小心,不要叫人察觉了去。当年,太爷们做这样的事,都是派下面的人去,可惜贾家现在己经没这样的人手了。”
这老兵痞!
贾琼这才发觉这世界冰山之下的一角。
原来当年的贾代善,贾代化也不是易与之辈。
怕是也没少干阴私勾当。
也不奇怪,做到国公,手脚干净,遵纪守法怎么可能?
这样的老兵痞,贾琼知道自己支支吾吾就得继续被焦大调笑,当下首截了当的道:“焦爷爷,我想问您是否有武道传承?或是有军中强弓?我需要借一柄五石的强弓,三石的也行。我现下银子不凑手,待手头有银子,再来还您钱。
贾琼现在臂有过千斤之力。
五石弓六百斤,使着正好。
弓箭和石锁不一样,最少要连发三十矢,这才算合用。
光是只能拉开,不能连射,那就是不合适。
“五石弓?”
焦大一震,目露异色。
“原来二爷己经锻骨了,真真是武学奇才!”
“贾家,复兴有望。”
“随我来。”
看看贾琼,焦大抛掉手中物事,大步向前。
贾琼跟着行走,绕过几个院落后,到了一处精舍之前。
“这是老宁国公和太爷的武库。”
眼看贾琼面露激动之色,焦大笑骂道:“老国公和太爷用的都是极品强兵,每到冥诞时都要摆出来祭祀的,哪能给你。偏房放着不少当年旧将和我们这些亲兵用过的,也是中上品强兵,够你用了!”
贾琼惟有讪笑。
眼里也闪过一缕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