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帮你?帮你杀人?你都拦着我杀人了说那犯法,再说了,
我也不一定打得过那个逼啊。
现在冷静下来了,时壬可不会犯傻,现在是法治社会,普通人不管以什么为目的杀人那都是要判刑的。
“不,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再见他一面,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覃珧的语气冷静的吓人,提到马睿的时候仿佛就像是说一个陌生人。
这下时壬懵逼了,你一个鬼能跑能跳能飞又能穿墙的,要我这个普通人帮你?
“你自己去见他不就行了,我能帮什么忙?”
“他根本看不见我,只有火气不旺的人才能见到我,比如身体受了重伤,失血过多的情况下。
我缠着他这么久,他虽然有明显的火气衰弱征兆,却还达不到要求。”
“你该不会是要我去打他一顿吧?打人也是犯法的!”
确实,打人也犯法,也就是在ktv的那些人都是群小混混,不敢报警,
不然就时壬下手的力度,这会儿估计己经量刑结束进去吃公家饭了。
“你不是道士吗?那天和你一起的女生是你什么人?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感觉。
覃珧这话倒是提醒了时壬,顾时怜应该有让普通人见鬼的办法,可以问问她。
当即拿起手机,给顾时怜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明天会去找她,然后一阵酒意上涌,睡着了
看他睡着,覃珧鬼都傻了,你这靠不靠谱啊,但终究还是没叫醒时壬,
转身一闪消失不见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时壬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洗了把脸打算下楼吃“早饭”,然后去找顾时怜,
结果刚到小区门口,就发现这里堵满了人。
一个干瘦老者站在大门处,仿佛就是在等他,这老者赫然就是赵德骥!
时壬发觉来者不善,转身就走,谁承想己经有人翻过了大门躲在一旁,一把将他摁住!
“年轻人,着急去哪儿啊。”
赵德骥让人从时壬身上搜出了大门钥匙,打开大门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现在己经是傍晚,周围本身就是正在开发阶段,这波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好在时壬心性不一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你们是谁?!”
“我叫赵德骥,那天你打的,是我孙女。”
完了!这波怕是要凉!
时壬心凉了半截,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要是一对一单挑他还不怂,
可对面这一下来了几十个人!
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刚来这儿才多久,搞得一身伤到现在还没好。
但是输人不输阵,既然是没得谈的对头,时壬也就不客气了,
“找鸡?我这儿可没有鸡!老东西可以啊,老当益壮啊!这么大岁数玩儿的这么花!”
像赵德骥这种老江湖自然不会因为时壬几句脏话就动怒,他只是挥了挥手,
抓住时壬的两个壮汉一人一拳砸在了时壬的背上,原本开始愈合的伤口又崩裂开来!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我当年砍人的时候,还没你呢,就算现在局势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