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圈追逐,时壬的身体终于是要到极限了,但是汪老爷也差不多要凉了,虽然他本来就凉透了。
身上被时壬砍了不知道多少刀,现在整个人,不,应该是整个鬼都变得模模糊糊。
“小兄弟!别追了!你看你身上的伤,再不治疗会死的!啊啊啊哎哟!”
“小兄弟!算我怕你了!你还年轻!不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啊!啊啊啊啊啊哎哟哟哟!!”
汪老爷从一开始的怒骂变成了求饶,可时壬即使身体负荷越来越大,仍旧有一股信念支撑着他,
娘的!那可是一百八十平的房子!还是在鹭岛这种地方!今天就算是折寿!也得把这事儿办了!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咱们无冤无仇,你还杀了我儿子呢!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汪老爷哭丧着脸,实在是搞不过啊,这太狠了。
一人一鬼又回到了原点,此时那些私兵都魂飞魄散了,偌大的小区就剩他们俩。
时壬瘫坐在地上,没有说话,大口的喘息着,他的身体己经彻底到了极限,
没有当场暴毙都己经是稣哥保佑了。
“行老子放过你给爷爬!以后…老子…就…住这儿了你要是再敢回来”
“不敢不敢”
似乎是看出时壬己经油尽灯枯,汪老爷突然暴起发难!双手指甲突然变得尖锐无比,
似乎是想要掐住时壬的脖子把他掐死!
可时壬早就料到了这一点,这种老地主头子哪有这么好对付,
也亏得他脖子上挂了一串五帝钱,防了一手,不然可就饮恨东南了。
触碰到时壬脖子上的五帝钱,汪老爷的手就跟被火烧了一样,猛的缩了回去,
时壬抓住机会,一镰刀勾住了他的下巴,抡起锤子用尽全身力气猛的锤在汪老爷的太阳穴上!
安静了,一切都安静了
也亏得鬼没有血,不然时壬现在这种状态,躲肯定是躲不开了,搞不好能让血淹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百八十平大房子啊!!!”
时壬躺在地上放声大笑,过了好一会儿,想要爬起来离开,结果浑身无力又倒了下去,
脑袋还嗑在了绿化石头上,好悬没死过去。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时壬掏出手机拨通了李韧空的电话,
“李总,事儿平了,给我叫辆救护车,搞快点”
然后时壬就晕过去了
接到他的电话,一首躲在几条街外的李韧空心头一震,我艹!真平了?狠人啊!
当即不敢怠慢,拨通了急救电话自己先开车赶往小区。
等他到这儿的时候,自然是看不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只见到满地的血,
时壬正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入眼看去,时壬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脑袋上还在不断流血,
这大半夜的,周围黑不溜秋气氛诡异,差点儿把李韧空给吓得抽过去。
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李韧空怕时壬死过去,而且也要人去交钱,于是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在车上的时候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时壬的伤口,吓得差点儿首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