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统兵的大将。”
“你少有败绩!”
“你是我们北元最后的统帅!”
“陛下会理解。”
“而且我们也不容再输了。”
纳哈出看着眼前仅剩的数千北元骑兵,轻轻摇头说道:“陛下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但绝不会有第二次,若再失败,我们才可以死以谢罪。”
“返回王庭!”
“回去请罪!”
“孤要再领兵而来,孤要击败他!”
“堂堂正正地击败他!”
“朱涛!”
“孤唯一的对手!”
“等着我!”
“这场齐王之争!”
“胜负尚未揭晓!”
脱因郑重地看向纳哈出,重重地点头,随后望了一眼长城方向,眼神中掠过一丝决意,便带着仅剩的数千骑兵,首奔北元王庭而去!
而此刻,太子东宫之中。
“嘭!”
“这群该死的淮西勋贵!”
朱涛猛地一拍桌案,目光如电,望向朱棡沉声问道:“朱亮祖可曾拿下?”
“尚无借口。”
“时机未到。”
“眼下不可轻举妄动。”
朱棡缓缓摇头。淮西勋贵退田之事乃朱元璋亲批,合情合法,若在此时对朱亮祖下手,岂非授人以柄?
“这混账东西真该千刀万剐!”
“身为朝廷重臣!”
“只知谋求私利!”
“怎就不想想摊丁入亩对天下百姓的好处!”
“实在可恶至极!”
朱棣也愤然点头,眼中怒火翻腾。同姓朱,却无半分为大明着想之意!
“还有胡惟庸。”
“老二。”
“你不是己说服他?”
“今日朝堂之上,他为何一声不吭?”
朱标神色微沉,转向朱涛说道:“若非胡惟庸所为,我也不信。如今他己是淮西勋贵之首,若非他授意,恐怕另有其人。”
“此事不怪胡惟庸。”
“朱亮祖背后是朱文正。这位皇兄当年随父皇征战天下,立下赫赫战功。”
“如今镇守南疆,才是真正的淮西勋贵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