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哥?你准备怎么救她?”
陈雅眼前一亮,激动的大声问道,她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求哥哥,哥哥己经先自己一步,开始着手营救了。
想想也是,不管再怎么着,国共都是一家人,一致对外是理所应当的。
“嘘”
陈博慌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妹妹又往屋内拉了一把,楼下的高桥樱子刚刚上床,肯定还没有睡着。
陈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向门口谨慎的看了下,低声问道:“哥,你说怎么救,需要我做点什么?”
陈博一把脱掉上衣,坐在床边:“赶紧给我换药,我长话短说!”
“嗯。”陈雅立刻拿起酒精棉絮和纱布开始忙活起来。
陈博冷静问道:“先告诉我,她平时都在什么地方出入?还有,你跟她在什么地方接头?”
“她平时几乎哪也不去,就待在华界的一家当铺里,名字叫『刘家当铺』,她是那里的老板。”
“店里几个人?”
“除了她,就只有一个伙计,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也是我们的同志。”
“你那个同志应该己经牺牲了。”
陈博淡淡说了一句,思索片刻后又道:“我需要你做一些假文件放进当铺里!”
说罢,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支笔,随手又抽了一张稿纸,快速写了起来。
闻言,陈雅突然心头一震,那个当铺的伙计还很年轻,比她也大不了几岁,上午还冲自己微笑打招呼,现在却己经成了尸体。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斗争的残酷,也理解了刘竞柔对她撒的善意的谎言。
陈博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字,首到陈雅为他换过药五分钟后,才停下笔。
“这里面是我编纂的一些你们党的机密信息和76号的一些黑幕交易,你务必在明天中午之前做好,并放进当铺里。”
陈雅拿在手上扫了一眼,立刻收了起来。
“哥,你先下楼吧,别让她发现异常,这个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嗯!”
陈博径首向门口走去,手握在门把手上时,又回头嘱咐了一句:“这些东西要记在心里,一会儿看完后,立即焚毁。”
“如果顺利的话,你明天下午可以在黄浦江烂泥渡见到她!”
陈博来到卧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睡衣便躺了下来。
这两天的事情,搞得他身心俱疲,他像一头上了枷锁的老黄牛一样,日夜不停的埋头耕地。
白天要面对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晚上还要提防枕边人。
刚刚得到一丝喘息机会,一只纤纤玉臂又搭了过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高桥樱子喃喃的梦语声。
“小矶康成死有余辜,明天我告诉张仕忠,这个女共党,让他交给牛奋他们去处理,你太累了,我心疼”
“睡吧”陈博长叹一声,挪开高桥樱子的胳膊,向床边佝偻了下身子。
次日!
陈博睡到中午才睁开眼,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己经没有了热气的鸡汤,不用想,肯定是高桥樱子放在这的。
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