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过分了,这可是高桥组长!”
众人短暂沉默后,张仕忠首先开口,他很清楚,杨伟在上海只是暂时的,可他是长期的,他以后还要经常面对高桥两兄妹,这个时候护主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是啊,小矶太君,要不我来给您倒酒吧。”王二狗见张仕忠开了口,也赶忙在一旁帮腔,但也只是站在杨伟面前哈着腰,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此时,高桥樱子的脸色己是难看至极,拎着酒瓶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死死的盯着杨伟,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她倒要看看杨伟接下来能有什么举动。
即使杨伟有一个中将干爹,但如果非要闹下去,他们兄妹俩也不是好欺负的,在满洲也不是没有靠山,只是不想动用而己。
“小矶太君,倒酒这个事怎么能让高桥长官来做,我来给您倒!”
牛奋腾地一下起身,快步走到跟前,对高桥樱子点了下头,接过酒瓶,接着一只手拎着首接倒了起来。
自己可是受高桥组长庇佑过的人,现在即使是火坑也得忍着疼跳下去,何况眼前只是一条只会舔日本人的狗,他也根本不怵。
此时,陈博出奇的冷静,眼神里看不到一丝光,低头不断的夹菜、吃菜、自斟自饮。
牛奋倒过酒之后,把酒瓶轻轻放在桌边,转身对高桥樱子道:“高桥长官,您请落座!”
高桥樱子缓缓走向自己座位,落座。
“二狗,他们都把你当狗,只有我把你当人,你刚才的举动太让我失望了。”
杨伟冷冷的盯着酒瓶,接着紧紧握在手里,猛然起身,朝着牛奋的天灵盖猛地砸了下去。
“砰!”
三秒钟后,鲜血顺着牛奋的脸颊流了下来。
牛奋一声不吭,依然纹丝不动的挺立着,使劲咬了咬后槽牙,面无表情道:“多谢小矶太君赐打!”
“牛奋,坐下吃饭!”陈博没有抬头,只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饭菜。
杨伟提起酒杯一口闷下,然后将酒杯重重倒扣在桌上,缓缓起身,道:“二狗,跟我走!”
王二狗抬头看了一眼张仕忠,让不让走他现在得听主任的,张仕忠垂眸给了他一个眼神,这才迈步跟杨伟走了出去。
“踏马的,什么东西!”
杨伟走了几分钟后,张仕忠开始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
另一边,高桥川带着小矶康成夫妻二人,转了上海的几个由日本人控制的大型棉纱厂。
经过了解,这几家棉纱,棉布厂,生产的产品好多都是远销东南亚,印度,澳洲等地。
小矶康成忍不住的夸赞:“不愧是远东第一大都市!”
“我们办几家棉纱厂,也可以销往俄国,欧洲。”雪代禾子立刻回应道。
之后,他们又去了上海最大的零售巨头永安公司,这里的商品琳琅满目,涵盖了几乎衣食住行所有方面。
一路跟随的两个日本女助理,将小矶康成感兴趣的东西,一一记录在列。
“我们也要在满洲打造一个这样的公司!”小矶康成微笑着向身边的雪代禾子说道。
雪代禾子频频点头:“夫君,满洲有您在,我相信各个行业都会像上海一样繁华。”
“咳咳咳一定会的咳咳咳”
小矶康成一激动,不停的咳了起来,并且身体有点摇摇晃晃,额头也冒出了细汗。
“小矶司长,您没事吧?”高桥川见状立刻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