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徐晃和关羽眼神犀利,来回打量着前方的潼关城墙。
潼关建立在黄河南岸的麟趾塬上,麟趾塬的西北角有一个突出的山角,像麒麟之趾一样,名曰麒麟山。而麟趾塬则是更像是麒麟身体的部分,因而得名。
麟趾塬顶部地势平坦,但西周比较陡峭,潼关建立在上面,高出黄河河岸约有150多米,从塬上俯瞰,下面的动静一览无余。
麟趾塬的东部就是黄河安眠冲击形成的道路:黄巷坂,也是由东往西进入长安的必经之路,而潼关就是守护这条道路的最佳防线。
“云长,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主公己经准备这么充足,还要小心谨慎的缘故了。如果不是里应外合,凭借外力莫说是八万大军,就是八十万想要拿下潼关也会损失惨重吧!”
望着前方高耸的潼关城,徐晃心里己经不能用惊叹来形容了。相比起来,函谷关、虎牢关的等地虽然依旧占据要地,但危险程度和潼关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某也是如梦初醒,之前君侯下令的时候,心中还疑惑既然能够借用商队之名骗过敌军,首接发起袭击就是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现在看来,君侯的布局果然深远。”
关羽的表现比徐晃好不到哪里去,这次若是能够顺利拿下潼关,这战绩足够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了。
此时,徐晃和关羽还在船上感叹潼关的雄伟。关内的牛辅己经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城墙上。
居高临下,船队的规模尽收眼底。一百多艘,商船模样,没有看出有军队行动的痕迹。只是对面船上挂着的旗号,隔着太远,牛辅看不太清,无法辨别。
“你,下去探查一下对面船队的情况,算你将功补过,回来之后,允你官复原职。”牛辅现在的任务就是守护好潼关,面对未知的队伍,还是保持警惕为妙。而他所命令的赫然就是刚才给他报信不全,被贬为巡逻小兵的那名守卫统领。
此时眼中正乞求地看向牛辅,当巡逻小兵还能活着,万一对面来的是敌军,那他下去死了也是白死。
“还愣着干什么?要吾军法伺候不成?”
看守卫还没有行动,牛辅怒斥一声。
见牛辅发火,守卫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一会,城门打开,守卫一路从塬上小跑下来,约莫用了半分钟的时间,来到岸边靠近船队。
“这位军爷,我等是从并州而来的商队,准备前往三辅之地行商,烦请行个方便,饶我等入关。”
不等守卫靠近询问,关羽迅速走下船来,己经客气地把身份交待清楚。
“并州商队?并州牧手下的?”
这名守卫显然也听说过苏双等人商队的名头,马上就警惕起来。
“军爷误会了,我们是普通商队,通过特殊渠道弄了些并州的特产。这不,中原之地都是并州商队的地盘,我等不敢相争。因此,想西进三辅、西凉等地。”
关羽知道这个人就是个跑腿的,说话依旧客气,但涉及到各种谈判方面的条件却一点没提。
果然,守卫面对这种情况,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商队之中有并州的特产,虽然不知道关羽说的‘特殊渠道’是什么,但其中肯定有牛辅感兴趣的东西,不敢拒绝,但同样不敢答应关羽入关。
关羽也看出了眼前守卫的为难,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饼,递向守卫:“军爷,小人知道您为难,这个权当是孝敬您的,只求您能带小人见一下关中主事之人。”
生平第一次接触到金饼,这触感、这形状、这颜色,守卫吞咽了几口口水,将眼睛从金饼之上挪开。对关羽的态度也友善了不少:“随我来吧!只能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