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解决了不得过河拆桥啊。
必须找个分量足够,又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代言人!
赵凯的目光落在了二进宫的户部尚書张维山身上。
就是他了!
这位老尚书,现在肯定已经急得想上吊了。
自己这时候送上枕头,不,是救命稻草,他没有理由不抓住!
张维山失魂落魄地走出宫门,正要登上自家的马车。
忽然,一道人影从旁边斜刺里冲了出来,“噗通”一声,五体投地地趴在了他的车前。
“哎哟!”
车夫吓了一跳,猛地勒住缰绳。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惊扰尚书大人的车驾!”
管家怒气冲冲地跳下车就要骂人。
张维山心烦意乱,本想直接叫人拖开,但趴在地上那人已经抬起了头。
“奴才内廷御造监监正赵凯,参见张尚书!”
“奴才为国事忧心,一时失神,冲撞了大人车驾,罪该万死!”
内廷御造监监正?
张维山眉头一皱。
跟在旁边的兵部尚书吴谦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你一个小小监正,能忧什么国事?赶紧起来,别挡着路!”
这话正中赵凯下怀。
他要的就是这个话茬!
赵凯依旧趴在地上:“回禀两位大人!”
“下官人微言轻,不敢妄议朝政!”
“但、但方才在殿外听政,闻陛下之忧,见百官之愁,实在、实在是心如刀绞!”
“下官下官斗胆,昨夜苦思,或有一策。
“可解朝廷这水患、缺钱、外敌之三重燃眉之急!”
周围几个尚书侍郎都愣住了。
吴谦更是气乐了:“好大的口气!”
“满朝公卿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惊天妙计?”
“莫不是想借此哗众取宠,博取功名?”
这顶帽子可不小。
“奴才不敢!此策是否可行,大人一听便知!”
“只是只是此计事关重大,此处人多口杂”
他没有抬头,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是绝密!不能在大街上说!
张维山此刻已经是个溺水的人,哪怕飘过来的是一根稻草,他也要死死抓住。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