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月继而说道。
“不过须知在这宫里,想要飞黄腾达必须要找到参天大树。”
“罢了,你下去吧。”
“奴才告退。”
赵凯躬身行礼,一步一步退出了暖阁。
直到走出凤仪宫,他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待赵凯走后,总管太监王瑾躬着身挪到皇后李凝月身侧。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主子的神色,随即才用极低的声音开口。
“皇后娘娘,这小安子怕不是好拿捏的主儿。”
“此人言语间滴水不漏,看似谦卑实则句句都藏着针。”
“方才老奴试探了一番,老奴看寻常的恩威怕是收买不了他。”
李凝月端起茶杯,目光却投向那株盛开的丹桂。
“嗯。”
“能被慕容婉那个眼高于顶的人看上。”
“又能在短短时日内将刘德忠踩下去,自然不是省油的灯。”
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冷冽的寒光。
“他越是水泼不进,就越说明他心里藏着大本事。”
李凝月缓缓起身,负手而立。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本宫自有法子,让他开口,让他听话。”
“不过,本宫不喜欢用身份不明的人。”
“你去给本宫查,把这个赵凯的底细查个底朝天。
“看看此人入宫前的家世,乃至他是如何被净身送进宫的。”
“本宫要知道关于他的每一件事。”
王瑾立刻躬身领命。
“老奴遵旨。”
赵凯回到毓秀宫。
香妃慕容婉已在殿内等他,那张俏脸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回来了?”
“是。”
“皇后都问了什么?”
赵凯不敢隐瞒。
他将从见到王瑾到面见皇后的事复述一遍。
当听到皇后用手勾起赵凯的下巴时,慕容婉端着茶杯的手紧了一紧。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赵凯便将自己的那番“忠心论”说出来。
听完,慕容婉沉默了片刻。
随即,她脸上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
那笑意中带着对赵凯欣赏,同时也带着占有欲。
“不错,你这次答得很好!”
她站起身走到赵凯面前,亲自为他整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