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赞满头大汗地匆匆离开了。
一旁,维多利亚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惊奇。
这个龙迦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能力。
“你不担心他跑了?”
“跑不了。”
维多利亚稍愣,而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签了你那个奴隶契约?”
龙迦低头,眼神注视着茉莉,嘴中回应道:“看来约翰没有冤枉侦探先生。”
这话一出,维多利亚直接噎住,他干咳两声,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有契约的话,确实不用担心。
毕竟契约内容有听从龙迦的吩咐,只要是龙迦说出的命令,拉比赞没有违背的馀地。
竟然在这么个小小的凿金镇,被一个年轻人治得服服帖帖吗?
意识到这点,他越发庆幸。
他也稍微有点仪式学水平,还好刚才,他看出那守秘泥封的漏洞后,没有自大地选择硬去破解。
看眼前这情形,拉比赞肯定是在某一次仪式对战中输给了龙迦,才会这么惨。
能赢过拉比赞的人所布置的仪式,怎么可能有这么明显的漏洞?
那指定是个陷阱,自己要是傻愣愣跳进去,肯定会更惨。
龙迦不知道维多利亚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多少也会有点汗颜。
棺材板上那两下子,真的已经是他的全部水平了仪式上的漏洞也是真的没考虑那么多。
毕竟,他也只是刚刚开始学习仪式的水平而已。
能制服拉比赞,靠的不是仪式。
其实猜到这家伙的想法,不算困难。
刚才龙迦说的,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刚才在教堂时,龙迦看得清楚。
在自己说出,自己不是罪徒,并被独夫肯定之后——拉比赞那看似慌乱的眼神深处,明显多了几分阴冷。
龙迦就是故意这么说,看他反应的。
若不是龙迦反手就直接晋升,拉比赞指不定要做什么呢。
独夫之前是拉比赞的侍卫之一,拉比赞百分百知道他是子爵的人。
独夫那状态,根本藏不住,子爵应该也没想藏,就是留个威慑在明面上。
拉比赞引来独夫,就是为了让自己和独夫两败俱伤,然后同时被他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