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惨死,你们不思揪出真凶,反倒自相残杀,对得起他的信任吗?”贾诩冷声呵斥。
李傕和郭汜面色阴沉,虽仍有不服,但气势稍缓。
“主公向来谨慎,能近他身的必是心腹,你们先冷静下来。”
“主公都死了,如何冷静?”郭汜冷哼一声。
“必须冷静!”贾诩目光凌厉,“眼下凉州正欲进犯并州,若主公死讯传开,局势必乱,岂不让楚梵坐收渔利?”
李傕和郭汜神色一凛,深知贾诩所言非虚。
“那现在该如何?”
贾诩沉声道:“封锁消息,在掌控并州之前,绝不能走漏梵声。”
两人相视一眼,缓缓点头。
两人同时做出相同的动作后,立即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贾诩沉声道:"此案真凶尚未查明,二位在此缠斗毫无益处,不如各自回府冷静思量。
好好想想此事可能的幕后黑手,日后再从长计议。"
贾诩追随董卓多年进献良策,
对并州军政多有建树。
董卓对其亦颇为倚重。
听闻此言,李傕郭汜的怒火稍敛,
彼此恶狠狠瞪视一眼,终究依言退出郡府。
待二人离去,贾诩立于阶前凝望其背影,
唇角泛起森然冷笑,
眸中寒芒闪烁。
李傕郭汜虽对董卓忠心耿耿,
然二人性格缺陷稍加利用,
便可化为手中利刃。
贾诩果然依计暂瞒董卓死讯。
先前与二人剖析的局势确是其本意——
董卓若亡,并州必乱。
虽此时楚梵大军可趁虚而入,
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徒增变数。
并州精兵尚在,
只需扶植新主加以操控,
便可稳掌大局。
当夜贾诩密访李傕府邸。
李傕见其夤夜造访颇为诧异:
"文和何事如此匆忙?"
贾诩正色道:"事关重大。
见其神色凝重,李傕不禁屏息:
"但说无妨。"
"今夕将军赴府前,郭汜曾私谒相国。"
李傕霎时变色急问:
"何时之事?所为何来?"